這裡的每篇文章作者皆為「施云/Sophie See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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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31日 星期日

小島紀行 3

小島今天是個多雲無風的舒爽涼天,晚上我跟學生們有個聚會,在家裡養九孔的學生家烤肉,一共有10位,昨晚我們在群組中聯絡好了,幾乎在島上的學生們能來都來了。我也在前兩天訂製了蛋糕,剛好聽聞學生談起某家餐廳主人有幫人訂做。下午我沖了一壺三合一咖啡,網路上買的印尼咖啡+阿拉比卡耳掛咖啡+小七冰粹黑咖啡,旅行中的克難調配,我自認味道還可以,也怕晚上喝會有失眠問題,所以沖得比較淡。 

傍晚大家慢慢集合,無敵海景加新鮮烤物,配上小島獨有的風茹草茶,還有人貢獻了一瓶威士忌,再加後來的重乳酪蛋糕和咖啡,各個都吃到打開話匣子,聊起了當年,讓我稍微了解他們小學畢業之後的動向。我聽不只一位說,他們這班感情特別好,畢業之後繼續保持聯絡的人很多,我問他們為什麼,大家也都談不上來。再問他們對小學六年級印象最深刻的事是什麼,有人談起了小時候的調皮,有人說起了畢業旅行。 


2021年8月19日 星期四

李仙得與必麒麟的台灣影像+放映《好攝之徒2.0》(已放映完畢,感謝支持~)

為慶祝8月19日是世界攝影日,今年補拍完成的紀錄片《好攝之徒2.0》,即日起做線上放映兩週,直到8月底止。 (已放映完畢,感謝支持~)



本片從12年前的今天,也就是2009年8月19日開拍,因為台北一家經營十年的專業攝影藝廊「TIVAC」畫下休止符,閉幕之夜,我從許多攝影人臉上閱讀到失望與不捨的神情,於是決定拍攝這部紀錄片,探討攝影在台灣的地位與發展,同時紀錄台灣攝影界在促成「台灣攝影博物館」上的努力過程。 

2021年4月,在台灣各界人士的積極促成下,台灣首座國家級的「國家攝影文化中心」終於在台北車站前開幕了。我因為也受邀參加開幕典禮,於是決定將原本在2010年已經剪輯完成的38分鐘紀錄片,補上後面幾年的影像與2021年的訪談,成為新版的《好攝之徒2.0》。 

2021年8月3日 星期二

疫情下的短暫紓解--石碇遊

好久沒在部落格貼遊記,不是不寫了,而是現在都用臉書簡單紀錄,越來越懶了。但是寫遊記對一個老人來說(如果打疫苗被歸在第十類都算老人的話),有幫助記憶的作用,所以我其實還是寫很多,只是越來越少完整與慎重其事。今天因為去了一趟石碇,寫了一篇落落長的紀錄,又拍了很多讓自己開心的照片,就想來這裡貼一篇。



平常過歐洲時間(有時還美洲時間)的我,難得今天中午前就起床,而且精神相當好,加上淡水連日多雨後轉晴,天氣還不是太熱,完全符合我出門的意願。午飯過後,開車前往一直想去的地方之一,翡翠水庫和石碇。 

2021年4月7日 星期三

一場官方與少數攝影人意圖隱瞞的公民運動

最近蔡總統在臉書發表了一段短文:「從歷史的縫隙中找出真相,還給當事人一個公道,這就是轉型正義的意義。」我非常同意這段話,找出真相、轉型正義,不是為了求名求利或殺戮報復,只為給當事人一個公道,給世道一個正義;更何況是做報導、做紀錄的人,若不在乎真相,那你的偽紀錄、偽報導就是在誤導社會、捏造歷史,這種事應該被唾棄。 

最近「國家攝影文化中心」正在做預展,4月就要正式開幕了,這是台灣的喜事,我想值得大家,不只是攝影圈,共同慶祝。不只因為它的成立代表台灣在攝影文化方面的重視更上層樓,畢竟歷史影像是非常珍貴的文化資產;另一方面,也因為它的設立跟一場公民運動有關。但很可惜的是,我看到「國家攝影文化中心」的官網所發佈的新聞稿,竟對這場重要的公民運動一字不提,作為主管機關的文化部不但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而且我在兩週前就曾寫信去提醒,結果公部門不但未回應,還發佈了一個錯誤的新聞內容,彷彿官方有意隱瞞這場公民運動。而我作為一位曾經的攝影人、現在的紀錄片導演、撰文評論者,以及當初這場公民運動的發起人,我想我有責任向社會大眾報告當年所發生的事。 

最早要說到2010年,我拍了一部紀錄片叫「好攝之徒」,內容講述台灣的攝影文化發展與攝影資產的重要性,裡面採訪多位攝影人,並以當時攝影界倡議已久的「台灣攝影博物館」的籌備處開館為其中一個主軸,後來在台北各地有幾次放映,也鼓吹台灣攝影博物館的成立。

圖說:2010.09.04 好攝之徒首映會後的合照

2021年3月29日 星期一

您同意繼續宰割桃園來換取台灣經濟發展嗎?

聲明在先,免得又有人自願當我肚裡的蛔蟲,自行妄加揣測。我不是桃園人,跟桃園也沒有太多淵源,會到桃園大部分都是因為我要出國,而國際機場就在桃園。還有,我也不是環團,也不是藻礁議題的什麼人,我只是有很多話想說的台灣公民。 

台灣在上一世紀歷經經濟起飛的歷史,我應該不用多說;而為了這個經濟起飛,桃園歷年來犧牲了多少環境與良田,成為今天的工業重污染地區,相信身為台灣人也應該知道,還有前述的國際機場也算嫌惡設施。今天一個「藻礁議題」,不過就是桃園人的覺醒,希望「最起碼」他們認為珍貴的藻礁與珊瑚不要再被破壞了,有錯嗎?人家的公投題目還不是「三接不要設在桃園」,僅是不要設在有藻礁的區域而已,結果就被這麼多人責難,一群人喊著:「你們既然已經割肉餵養我們了,何不再挖心掏肺給我們吃?」這就是善良的台灣人?還是有人要說我這是情緒勒索?那是因為你不願面對自己的良知。 

雖然我的大部分選票都是投給民進黨,但我不是任何政黨的粉絲。一個健康的民主社會,需要的不是人民對某政黨的忠誠度,而是人民對政府的監督。也正因為這個政府是大部分人民選出來的,我們更有責任看好它,別讓它做錯事,不是?還是您覺得小孩生出來就應該溺愛他才是對的?如果您也認為應該監督政府做對事,那就來看看「三接設在大潭電廠」的政策到底錯在哪裡。 

圖說:藻礁與三接碼頭位置

2019年8月6日 星期二

2019《鹿港‧家鄉》紀錄片首映

《鹿港‧家鄉》紀錄片首映
My Father's Hometown
+映後導演座談+鄉親分享
歡迎大家來談談您的鹿港故事與願景~

導演:施云(Sophie Seeing)
2019年完成,片長(上) 51+ (下) 61分鐘
中英文字幕(+English Subtitles)

時間:2019/8/10晚上6:50~9:30
地點:永安宮廣場(鹿港民生路35號)
免費觀賞,現場提供飲料,請自備環保杯。

主辦:思影像工作室
協辦:鹿港永安宮、鹿港囝仔
特別感謝:東華麵茶施政均先生
片名書法:施承佑先生 跨刀相助

留下土地的故事,讓這裡永遠成為我們的家國。
Keep the stories of this land, and let it be our home country forever.

預告片網址:https://youtu.be/k_k2RODVq3E



錯過首映會的朋友們,9/26(四)晚上在鹿港還有一場,請留意<今秋藝術節 >官網喔~感謝大家蒞臨,首映會太美麗了!


2019年2月28日 星期四

歷史從來就只是一個循環--紀念228

沒有真心認錯
沒有深刻反省
沒有痛改前非
如何寬恕與包容?
沒看到他們還在擁護極權嗎?
沒看到他們還想把台灣送入虎口嗎?
沒看到他們依然以身為中國人自豪
並把台灣人的尊嚴踐踏在地還加以唾棄嗎?
上一世紀在台灣這片土地上演的悲劇
他們會在乎在這一世紀重新上演嗎?
他們眼中只剩下權力
只在乎榮華富貴
他們曾經在乎過台灣人的自由與意願嗎?
清醒吧!歷史從來就只是一個循環
只是你看得見,看不見而已。

(版畫作者:黃榮燦)

2018年12月25日 星期二

請問「台灣話」應是原住民哪一種語言?

近日「台語電視台/頻道」的設置在立法院中又遭到抵制,依照立委高金素梅的說法是:「台語/台灣話」是哪一種語言應該要先被定義,如果要稱「台灣話」那也是指台灣原住民的語言。

不知這位一向自認為「中國人」的原住民立委怎麼突然這麼關心起何謂「台灣話」?難道「台灣話/台語」的說法是近日才有的政治語言嗎?又,請問「台灣」代表全島的這個稱呼是哪一個原住民族所叫出來的嗎?哪一族的原住民語言才有資格被稱為「台灣話」?如果泰雅族語從此被稱呼為「台語」,請問泰雅族人願意放棄自己原先「泰雅語」之名而改稱為「台語」嗎?

「台語/台灣話」這個名詞由來已久,這個島嶼被叫做「台灣」也有其淵源與典故,源頭雖然眾說紛紜,有說是來自西拉雅族社名的轉音,有說是來自西拉雅族對外人的稱呼,也有說是早期漢人對台江外海的一塊小島的稱呼;無論如何,「台灣/大員/大丸/大灣/台員」被明清時代來自福建泉州、漳州人用方言叫出來都是同一個音,先是代表現今台南安平沿海一帶,當時荷蘭人建造熱蘭遮城之地,後又隨著這群漳、泉移民逐漸遍佈島嶼各地之後,「台灣」遂成為這個島嶼的名稱。

比較上面兩張洋人繪製的台灣古地圖:(上圖)施琅剛收服台灣不久後的1696年,台灣島仍被洋人稱為「福爾摩沙」,「台灣/Theouan」一名出現在兩個地方,一個是荷蘭人建立「熱蘭遮城/Zeland」的那塊島嶼,一個是附近沿海的一個地名(有說是平埔族社名);到了(下圖)1760年的地圖,台灣島已被標示為「Tai-ouan」和「福爾摩沙」並稱,而熱蘭遮城所在的島嶼已不再標示「Theouan」,附近沿海仍用「Taiouan」一名(另有「Taivan」應是客語發音),此即為現在的「台南安平」。由上可知,「台灣」一名最早代表今天台南安平和外海的一塊小島,在清朝治理台灣之後,漢人逐漸分布全島才以「台灣/Taiouan」作為島嶼名稱。這群來自福建南部漳泉地區的漢人,以他們的語言,無論是古書記載的「大員/大丸/大灣/台員/台灣」,發音都是同一個字,他們渡海來到這座島嶼,無論在哪裡上岸,一律以「台灣」稱之,叫出了這島嶼的名字,也逐漸成為這島上最大的族群;而他們所講的語言後來也稱為「台語/台灣話」,就跟「台灣」作為島名一樣,都是歷史自然演變的結果,不是現在才有的政治語言。所以台語就是台語,用其他語言來代替都是違反歷史的!

2018年9月6日 星期四

公部門莫成地方霸權的幫凶

近日看到宜蘭藝穗節的主視覺設計疑似被得標廠商侵權,而且承包商跟過去是同一家,依受侵害者的描述,在去年合作期間也有被扣酬勞的情事發生,也同樣沒簽合約,之後還策動員工用匿名假帳號在臉書上霸凌她,這一切不免讓我想到自己的案例。看來公部門在地方上似乎培養了不少御用買辦,而他們正以長期分配地方資源的高姿態對接案的文創工作者行霸凌之事?不知還有多少未浮出的案例?

兩年多前,我在台東接了一個「2015花東原創生活節」的紀錄片製作案,該活動指導單位/出資單位為文化部,那時正逢代理部長時期,主辦單位為其下管轄的台東生活美學館,他們在未經招標下即委託當地地方人士承辦此活動,總策劃人為李女士,與我約定拍攝該組創作活動的是黃先生,與我合作拍照的人是趙先生,另有一名同活動的小影展策展人吳女士,而李、黃、吳三人同時也是「歷年」交通部觀光局「東部海岸國家風景區管理處」所舉辦的「東海岸大地藝術節暨月光海音樂會」的承辦人,長期掌握當地多項公共資源;李女士同時也是「東管處」所管轄的「月光小棧」承包商,其內所設置的藝廊每年亦受到台東生活美學館補助,可見其地方關係之密切,而他們對我的第二件著作侵權案即是在這藝廊中發生。推敲我在當地所遭受的被毀約與著作被侵權事件,莫不與這樣的地方文化有關,原因正是地方公共資源被少數人所壟斷、把持,而公部門即是幫凶!



2018年8月2日 星期四

粗暴的徵收手法是政府的「苦民所苦」?


民進黨在執政之前,蔡英文講了很多漂亮的話,原以為她上台後,大家會有一位「苦民所苦」的好總統讓我們平民百姓有好日子過,至少國民黨時期就已遍地發起的徵收抗爭案件會減少許多,結果執政兩年多下來,她似乎已經忘了初衷?

五、六年前,筆者因為拍攝紀錄片「八里浮生錄」之故,曾接觸過不少土地徵收的抗爭戶,了解許多政府徵收人民財產的手法,和他們參與抗爭的原因;後來得知淡海二期新市鎮計畫即將展開,便與當地人士策劃了一場民辦說明會,邀請多位專家學者把政府不會告訴徵收戶的事向200多位前來與會的地主一次說明白。接著,這些反對徵收的地主們「在還沒收到徵收通知單前(這是關鍵)」就成立了自救會,讓淡海二期開發案在環評階段就進入難度高出許多的二階審議,雖然未來如何尚不得而知,至少暫緩了另一場可能發生的環境與人權浩劫。




2018年5月22日 星期二

遇到一場御用買辦的權勢霸凌【尋找台東「女妖藝廊」目擊證人與證物】

認同權勢壓迫,等於認同接受奴化。
凡事容忍退讓不是善良,一再孤息才是腐敗的溫床。
把自己的懦弱當做壓迫他人的武器,絕對是惡霸的幫凶!
選擇性正義不是正義,只維護自己圈內利益的正義當然更是偽正義!



【上圖】擷取自李某主辦的「八道喜」臉書活動頁,「Patawsi吃喝玩樂考察研究所」即為「2015花東原創生活節」該組網路通訊群組所使用之名稱,而「吃喝玩樂」一名其實來自我張貼於該群組的照片簿名稱,顯見他們十分習慣直接挪用他人使用的詞彙,而此網路通訊群組當時也是在我的建議下所建立,但在我與黃某的影像授權書簽訂後,他便要求我立刻退出群組,彷彿只要我不存在,這件事就從來沒發生過一般,但對於受壓迫者的我而言,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樣的屈辱!


筆者過去曾致信文化部與交通部,檢舉台東地方人士違約侵權事件,涉及交通部觀光局「東部海岸國家風景區管理處」所管理的台東都蘭「月光小棧」,該空間承包商李女士亦為「2015花東原創生活節」承包商,夥同其下吳女士、黃先生、趙先生等人,在我工作已接近完成時竟毀約背信於我,之後又侵犯我的影片著作、挪用我的創作概念,後者著作侵權罪已在2017年5月宣判確認,另案背信詐欺罪正於2017年12月開庭審理中。

而前述吳女士同時也是今年交通部觀光局舉辦「東海岸大地藝術節暨月光海音樂會」之得標廠商負責人,她與前述李女士、黃先生歷年共同辦理「東海岸大地藝術節暨月光海音樂會」,在當地掌握龐大公共資源,當地藝術工作者多位仰賴他們維生,不是諂媚討好,就是敢怨不敢言,動輒得咎。筆者便曾因為其他事得罪過李女士夫妻,令李夥同前述另三人在「2015花東原創生活節」的紀錄片委託案中毀約背信又侵權於我,至今仍不願認錯道歉,繼續胡扯瞎掰,但公部門卻一再任用這樣的人士處理公家案件,顯然是助長霸凌勢力!

本人在影像與文字工作上的經歷少說也有20年,過去不知簽寫過多少工作合約書、肖像與著作授權書,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爭議,有些時候即使不簽,也沒發生過任何問題,雙方合作秉持誠信為原則,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在以為是很單純的台東地區發生了被資方毀約背信,之後還侵犯我著作權的事,拿著公家資源作為營私工具,公私不分,甚至公報私仇,而且對方至今還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問題,連在法庭上也可以做假證據、假供詞,完全展現權力者的傲慢,也算是讓我大開眼界!

2017年11月20日 星期一

從搶救淡水夕照看台灣文資保存的核「心」問題


自從淡江大橋在通過環評後的14年重啟計畫後,民間反對興建的聲音就不曾停過,並且展開一連串搶救淡水夕照的行動,不斷向政府請願、提報文資等等,避免我們這一代為了貪圖一時便利,以及圖利少數炒作房地產人士,而毀了「淡水夕照」這千古流傳的重要文化資產,進而遺臭千年!

城市發展與文資保存難道不能並存嗎?開發道路就非得犧牲文化資產不可嗎?保留文化資產的重要性難道會低於城市開發嗎?城市的偉大是來自一堆宏偉的建設嗎?看看國外許多為人津津樂道、觀光興盛的城市,哪一座不是以保留文化資產為傲?再怎麼先進文明的國家都不會輕易忽略文化資產的重要性,那些任意破壞文資的國家才被視為野蠻、不文明,而台灣的文資地位到底何時才會被帶到開發之前?這難道不是一個國家的文明指標嗎?

民間為了搶救自古以來就聞名的「淡水夕照」,讓陳澄波等多位文人的畫作、筆跡所描繪的場景仍能被後世所看見,一群藝文界、學術界、文資界、環保界,以及來自台灣各地的人士,從發動連署、舉辦河邊音樂會、向新北政府提報文資、與新北文化局長會談、在立院招開記者會、與文化部長會談、出席多次環評會議表達意見等等,在沒有任何經費支撐下,許多人犧牲自己的時間、精神,能做的盡量去做,能想的辦法也都絞盡腦汁,一次次出席、一次次公文、一次次投書,幾年下來所換得的僅是公部門的虛偽回應!

2017年8月30日 星期三

什麼是丟臉?誰是王八蛋?


世界大學運動會在台北舉行,是台灣最近的大喜事,即使對運動沒興趣的人也會感染一些喜氣;但台灣因為主權地位的特殊,只要一面對「國際」,就一定會面臨「國籍」問題,讓這場喜事多了一些不同的情緒。

打從819的開幕那天,這場國際賽事就不得不攏罩著「政治」,而國際型活動,又怎麼可能無關「政治」?那些喊出「運動歸運動,政治歸政治」的人,不是虛偽,就是無知,沒有政治哪來的國際活動?哪個國際活動不用牽扯到政治?就連國內活動很多都得透過官方才能舉辦,這當然是政治!

但顯然,台北市這次所承辦的世大運,官方想把政治踢開,不但奧運總會禁止了「台灣」之名,連民眾想表達台灣之名都要被「勸退」。原本說好的小旗子,不管是中華民國那支黨國不分的旗幟,還是印有台灣圖騰的旗幟,開幕當天都是可以帶進場的,只要沒有「標語」。但當天卻看到許多台灣小旗被丟在會場門口的棄置桶內,雖然它還不是台灣國旗,但看在眼裡還是感到十分痛心。

2017年7月17日 星期一

作家之死留給我們的課題

今年四月「一位作家之死」,從事件發生到現在,雖然引起社會上非常多的討論,但我始終認為有一大部分是抓錯了方向,而且現在竟還扯出案外案,著實令我吃驚與難過。

雖然我沒有林奕含的相同境遇,無法完全體會她的傷痛與無助,但是書寫自己並發表於世,這樣的經驗我並不陌生,所以很能體會書籍在出版之後的心路歷程。書寫自己可以是一種情緒的抒發與療癒,但公開發表自己,尤其是傷痛的經歷,卻非常需要勇氣。將自己過去的不堪,從內心深處掏出來攤在大眾面前,除非已經釋懷,否則極有可能造成二次傷害,如同在法官面前必須陳述一切,試想,那是多大的難堪與不安。即使她採用的是小說形式,但讀者不免會將故事主人翁與作者親身經歷聯想在一起,騙得了一時、騙得了他人,卻騙不了自己。


2017年7月2日 星期日

文化部請拿出你們的專業

事物的美好不在碧海藍天、音樂美食,而在於不腐蝕的人心。

***

去年(2016)6月,我曾寫了一封信到文化部部長信箱,告知「2015花東原創生活節」一案的策展人之一黃X魁先生突然與我終止合作,後又侵犯我的著作權一事,文化部回覆我:「本部已請活動承辦單位臺東生活美學館再作了解並妥適處理。」隨後,臺東生活美學館回覆我:「本館會進一步瞭解,避免類似情況發生。 」

隨後,我寄出存證信函給侵犯我著作權的兩位當事人,以及台東生活美學館館長李吉崇先生之後,依然沒有得到館方正面回應,直到我將案件送交法院進行訴訟,過程中,李館長才打電話來跟我道歉,並說如果他早點知道這事就不會讓它發生,我以為他是誠心道歉,在電話中希望他可以當下進行彌補,但之後對於原本可能的和解,李館長依然不聞不問,任由黃福魁等被告在法庭中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並試圖向法官扭曲事件發生經過;而身為該活動出資與指導單位的文化部也是從此不再聞問,讓一個國家級活動的策展人逕行以權勢罷凌專業,對請來製作紀錄片的導演,毀約背信又侵犯著作權。請問文化部對藝文創作者保障了什麼?或者身為一個活動主管機關又承擔了什麼?

這訴訟案件在今年五月獲得法院宣判,確定被告策展人黃X魁與影片製作者趙X南(又名:趙X岑)二人敗訴,必須支付十萬賠償金給我,剛好就是我的律師委託費;而身為活動委託人的李吉崇則被法官認定無需擔負連帶責任,這跟最近社會上幾起引發大眾喧嘩的「雇主應負連帶責任」或「設計者應負連帶責任」之判決結果顯然大相逕庭!

2017年6月5日 星期一

雙北需要淡水,淡水不需要大橋!


本週二(5/23)上午是淡江大橋主橋再次招標開標的日子,週三下午則是環評大會討論主橋是否通過環差審議的日子。從今年(2017)初就招標的淡江大橋主橋,三度流標,這次在交通部追加9億預算成為94億後,每公里工程預算早比蓋雪隧還高出許多,雖採最有利標,仍因無廠商前往投標,再次流標;而這幾次招標,都是在主橋環差審議還未通過時。

我不懂台灣的環評程序為何如此?更不懂為何一個建設開發案從訂定到現在已經將近30年,環評通過也已經快20年,在未動工的情況下,為何不需要重新進行政策環評?那可是一個世代的差異!難到台灣從上一世代到這一世代都沒有一點思維上的進步嗎?我們一直處在開發中國家的階段?還是因為掌握政權的老人始終不願真正將權還於民?

對反對興建淡江大橋的人來說,我們很單純地就只是不想淡水夕照被遮擋、不想淡水河口被攔阻、不想看著淡水發展一步步走向庸俗,如此而已;但對開發派來說,這些理由都難以說服他們,還會被冠上「不食人間煙火」之名,或是抱著陰謀論不斷抹黑我們,甚至說我們自私,只想自己每天看夕陽,不顧淡水交通的死活,說得好像淡水沒有大橋就會窮途末路一樣。唯心論者該如何與唯物論者溝通?精神層次這麼不重要的話,為何台灣宗教如此蓬勃?難道只為升官發財、獲取資源?而眼前所能獲得的心靈滿足反被棄之如敝屣,人多矛盾啊!

2017年5月1日 星期一

從我的著作權官司來看谷阿莫侵權事件

先說明,我是一名紀錄片導演,這意味著我注重自己的著作權,同時我也擔心自己不小心侵犯到他人的著作權。而我最近剛好有一場打了半年的著作權官司,所以有一些法庭審理上的心得與建議。

我的這場著作權官司是因為對方違反我們之間的影片授權約定,我所拍攝的毛片被對方超出使用範圍。在開庭審理的過程中,雖然法官已經認定對方侵權,必須支付賠償金,但法官也要求我這原告必須提出「具體的市場價值」,他才能依照我的「實際損害」來判決賠償金額,否則他只好依照著作權法規定的「1~100萬」來判處他所認為的合理金額。

當初我給對方的授權金只有三萬,因而法官認為我的毛片所具有的「市場價值」不高,即使對方侵權時間超過半年,而且還做了第二次利用,依照過去案例來看,判決下來有可能連律師費都支付不起。


2017年3月23日 星期四

檢討錯方向的「一日遊」行程

二月發生的「蝶戀花」重大車禍事故,引發社會與政府的檢討聲浪,政府目前所做的是要求業者將「一日遊」行程下架,但我認為這是因噎廢食的作法,現在最重要、最迫切的項目除了車體結構的安全性檢查(不一定是拼裝車問題,而是要追溯到老舊車輛)外,還要檢視駕駛員的勞動條件,而勞動條件差跟一日遊行程卻不必然畫上等號關係。

我想所有開過長途車的人都知道,駕車是一件非常耗神的工作,要有很大的專注力才足以應付道路上的各種狀況,尤其是在高/快速公路上,和狹小蜿蜒的山區道路上,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常說不要跟駕駛員聊天,不要干擾駕駛員行車(例如在車上大聲喧嘩、唱卡拉OK等),這些都有可能造成司機的分神。通常一次駕駛超過兩小時,便會覺得異常疲憊,需要休息,更何況是連續駕駛四小時,而且是天天早出晚歸,這根本是把司機當超人。

(上圖:台灣美景多,安排旅遊行程要考慮路途是否可能造成司機過勞。)

2017年2月16日 星期四

消失的城鄉紋理與記憶

(1)

上一個世代提出的開發計畫,能料到下一個世代的永恆嗎?

(上圖:淡海新市鎮的土地使用率至今約三成)

每回開車從沙崙路轉進淡海新市鎮,內心總是五味雜陳。眼前的筆直道路,車潮稀疏得可以從這端望向那端;兩旁的矩型地皮,雖坐落幾棟高樓卻是留下更大片空白。偏簇一隅的水泥叢林裡,一條不斷發生施工意外的輕軌高架擁擠地竄過,從車潮處遁入渺無人跡的暗夜中,大樓燈光依舊顯得寂寥。

淡海新市鎮這片400多公頃土地,在二、三十年前如同北邊的「淡海二期」土地一樣,地勢高低起伏、樹林滿佈、古厝散落,那時有一片叫「粉鳥林」的樹叢,曾經記錄著我們的青春笑語;如今笑語已遠,只剩炒房客的喧喧鬧鬧。而這前後對比景況,恐怕也是台灣近幾年許多「新市鎮」的寫照。

2017年1月18日 星期三

「編造故事」只是合理行銷手段?

一個月來連續爆發兩則「假身世」、「假自傳」的新聞事件,可以從好幾個面向來探討,這裡我想談的是:「已經被扭曲的行銷故事」。先來說說我親身遇到的一個詐騙事件。


前幾年我想買台二手休旅車,在拍賣網上看到一台合我意的,網頁上的介紹詞大致如下:「這是我爸爸的工作車,因為他退休用不到了,所以想把它賣給有緣人。」我打電話去問詳細情況,對方告訴我這車行駛了十幾萬公里,都有定期做保養,我們便約了看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