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每篇文章/圖片作者皆為「施云/Sophie See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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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3日 星期五

河岸


陰雨霏霏的淡水,
少了遊客,多了靜謐....

從捷運站沿著河岸走往海關碼頭,
眼前的河岸變得如此陌生,
淡水已經不是昔日的淡水,
而是市長口中的曼哈頓....

幸好黃槿還在、大榕還在,
憂心哪天也要跟著屍骨無存,
只為了滿足政務官的虛榮心...

2011年12月15日 星期四

淡水即將失去的地平線與天際線


最近選舉又到,就跟其他美其名為「建設」的議題一樣,「淡北道路」與「淡江大橋」的興建案又被端出。更有甚者,在政府急功近利的心態下,這幾天突然宣布12月16日週五上午將舉行「淡北道路」的動土典禮,對於交通專家、環境專家、生態專家、文化專家所提出的重重疑點,執意視而不見。如此粗糙與霸道之作為,就如同最近不斷衍生而出的土地議題、古蹟議題,讓民國百年成了百年浩劫!

在此,我根據許多專家團體的意見及個人看法,簡單整理了有關所謂「淡北道路」與「淡江大橋」的種種疑慮,也提出幾個關於淡水未來發展的方向給大家參考。期望我們的台灣,不要只是停留在上一世紀開發中國家的思維,應該正視全球所面臨到的氣候異常、糧食短缺、貧富差距等等問題,因為追根究底,這些全都是過度開發與過度消費所帶來的危機!

2011年11月10日 星期四

印度人生百態

從印度回來剛好滿一年,陸陸續續找時間整理照片和文字,發現行囊一次次越來越沈重,日漸顯出年歲的負荷....

今天為了找一張不小心被儲存錯誤的照片原始檔,用救檔軟體把一年的硬碟圖片全翻出來洗了一遍,從印度到上海、到台北、到桃園、到苗栗、到高雄、到台東.....,一年的足跡不管想救、不想救的,想留、不想留的,毫無商量餘地的全攤在眼前,該留下的沒留下、不該留下的卻又緊緊跟隨...

人生,最好還是看開一點....


德里即景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蠢蠢欲動的馬祖博奕公投案


2009926日在澎湖舉行,全台第一次的博奕公投之後,馬祖最近也由政府主導,開始逐步推行「博奕公投案」,預計今年年底將會開始進行連署。

我對馬祖沒什麼深刻感情,只去玩了一次待過一個禮拜,大概不會為她像為澎湖那樣徹底奉獻,但是看在眼裡,心底還是覺得遺憾。一個這麼美麗的地方,竟然也想和敗壞人心的賭場掛勾,尤其在全世界反托拉斯之際,咱們台灣政府卻永遠都在追著人家尾巴跑,對於已經問題叢生、漸遭唾棄的資本主義,我們還是將它視作寶,以為它是解決社會大眾民生問題的解藥(更何況實際意圖並不是為了大眾),這就像西醫療法,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醫好了這個部位,卻犧牲了另一個部位......如此惡性循環,其結果可知。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紀錄片「靜默沙洲」即將放映(已發行)



靜默沙洲 Silent Shoal

台灣 Taiwan / 2009 / 80 min / 施云 Sophie Seeing


三重、蘆洲六座古厝的不同命運

本片榮獲2011年CNEX主題影展「機不可失」青睞,將有兩場放映
10/31(一)15:40 板橋文教館
11/01(二)17:40 板橋文教館
歡迎關心古蹟保存議題的朋友前往指教~

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湘西苗寨行


三年前的那次中國行腳,從馬祖走「小三通」開始,先從福州登陸,再直接前往湘西,然後一路到貴州,共一個多月,光是湘黔地區就走了至少20個城鎮,三千多張照片暫時無力整理出全部文字,現在只能再貼一篇短文分享大家......

2011年9月29日 星期四

記憶已遠的貴州行

最近終於把三年前在中國旅行一個多月的三千多張照片整理完畢,一方面這幾年接了一個「出磺坑老油人」的書寫案,忙了半年多,緊接又做了三支紀錄片:靜默沙洲、決戰澎湖灣、好攝之徒,然後又去了一趟印度,一個半月之後回來,又忙著幫一個NGO辦了幾個活動,其他時間又節奏緩慢地在過日子,要說怠惰也行,總之現在,對於當時的行腳記憶已漸漸模糊,只能把一些簡單的文字和幾張圖片貼出來分享大家了......
 

貴州雲峰八寨
雲峰八寨,佇立在雲霧間的八個小山寨,明朝初年,漢版圖邊境的駐軍屯堡,寨牆、碉樓、四合院,寨寨相依,戶戶相通,巷巷相連,中國冷兵器時代最完整的活遺址。
屯軍時代日已遠,年久他鄉變故鄉。讓我想到金三角的亞細亞孤兒,只是他們的運氣沒那麼好......
喜歡這裡的遺世獨立,喜歡我拜訪時的氤氳靈氣,喜歡歲月刻印在牆上的足跡,喜歡寨民的氣定神閒,就是不喜歡被定為「文化村」之後的整治結......



2011年9月26日 星期一

紀念兩年前的今日--澎湖反賭勝利


兩年前的今天,澎湖舉辦了台灣史上第一次以「博奕」為主題的公民投票,投票結果,證明了政府的既定政策未必是人 民所能接受的,澎湖人為全國人民作了一次做好的民主示範,以此片紀念並感謝那群反賭勇士。也在此呼籲,全國重大建設、重大方案,都應透過公投來決定,而不 是少數政客或財團就可以決定了全台灣人的未來,否則台灣永遠稱不上是個「民主國家」!

紀錄片:決戰澎湖灣--站在澎湖博奕公投火線上
Battle at Penghu Bay--Standing in the Line of Fire at the Penghu Gambling Referendum

片長:53分鐘

2011年9月21日 星期三

災情更甚921的關刀山大地震


【前言】
十二年前「九二一大地震」那天,我人在澎湖七美小島,睡到半夜,忽然被一陣搖晃驚醒,睡意猶深的我,繼續賴在床上「觀察」動靜,因為比起在台灣本島我所遇過的幾次地震,那次的搖晃實在讓我不以為意。忽聞窗外,幾位學校同事,包括校長,已經奪門而出,在幽黑的宿舍外議論紛紛:「好大的地震啊!嚇死我了...」因為未見續之而來的震盪,大夥兒才一一安靜地返回宿舍,我也繼續進入夢鄉;沒想到,隔天在台北的媽打電話來問情形,我這才知,事情大條了...
今又逢許多人記憶猶新的這場台灣災難史上的紀念日,整理一篇在「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口述歷史書中的另一場日治時期大地震。由於這兩場浩劫相距超過一甲子,從老油人們的記述中,也對今昔社經人文風貌的差異略見端倪。

2011年9月15日 星期四

重訪平溪線鐵道


【上圖】
印象中的平溪線鐵道,是一條悠悠的、灰灰的、沈沈的、靜靜的私家旅遊線,別後20年再度造訪,行前明知變化已經很大,到了當地還是很不能適應,像是古代人誤闖另一個超時空般,覺得把自己放錯了位置...而那個記憶中最為安靜的角落--侯硐,更是莫名其妙地被所謂的「貓城」包圍,如果時空可以切開來看,她或許是個「台灣式的」可愛小鎮,可是她在我心中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以致於有些難以接受她的改變...而已經跳脫時空的我,傍晚從底下望見這座運煤橋,居然讓我聯想到羅馬水道橋,但是一走到橋面上,立即又回到現實中的寶島新興旅遊區實況...

2011年8月27日 星期六

回憶澎湖點點滴滴


因為一個陰錯陽差,不小心在澎湖待了六年,我最寶貴的青春歲月,就在一連串的小島上,又熱烈、又靜悄地渡過了...

這其間,在小學教了三年書,在朋友的藝品店陸續打工兩、三年,中間還去了歐洲一年,然後出了三套明信片,一本筆記書,與當地朋友一起辦了幾次美術展,吃了無數次美味的海鮮,坐船出海過無數次,住過學校宿舍、海邊軍眷、三合院古厝、市區透天厝,夏天去摘天人菊點亮房間,冬季曾坐漁船冒險渡海,也經常騎著機車四處跑,在魚肚白的天光下等待日出,中午在海邊的涼亭睡午覺,傍晚在海邊靜看來往船隻,夜裡在沙灘上看著滿月映海,白天在草原上尋找旱舟,在荒草蔓延的廢墟裡尋找驚奇,也擔任過朋友的攝影師在荒郊野外大拍露鳥照...

回想起第一天在澎湖,就是個有風無雨的颱風天,我獨自在宿舍裡驚喜地看著落日,收音機傳來澎湖人打去電台的談話:「這颱風比起我們澎湖的東北季風根本不算什麼...」,過了幾個月,我終於也體會到她說的那個「比起來不算什麼」的東北季風,嚇得我冬天根本不敢騎機車出門...

秋季將臨,我又想起澎湖的美味螃蟹,吃過澎湖的海鮮,台灣的海產也都比起來不算什麼了...



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

【紀錄片】好攝之徒

好攝之徒 (We Love Photography)
漫談台灣攝影環境的發展與現況

2010.08,38分鐘,Made in Taiwan
導演/施云(Director/Sophie Seeing)

【影片簡介】

在台北小巷中,有一間經營十年的專業攝影藝廊「台北國際視覺藝術中心」,簡稱「TIVAC」,於2009年8月19日劃上休止符,這消息令許多常去串門子的攝影人震驚不已。170年前的這一天(1839年8月19日),是世界公認的攝影術誕生日,但在170年後的今天,竟也成了台灣最專業又最具教育性質的攝影藝廊的熄燈日,這意味著什麼?經濟蕭條?攝影已成昨日黃花?還是攝影藝術在台灣始終不被重視?

由多位資深攝影人倡議多年的「台灣攝影博物館」,因為缺乏奧援而波折不斷;終於,在2010年3月,有了臨時的家所,它將扮演何種角色?它將如何運轉下去?未來將會走向何方?而「TIVAC」在結束營運後的半年,2010年2月25日這天,也意外地重新開張,這半年之間,台灣攝影環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危機成了轉機?還是一切只是水到渠成罷了?!

在電子影像當道的今天,傳統攝影日漸退出藝術舞台,「攝影」的定義,也越來越模糊,這又意味著什麼?「影像」取代了「攝影」?「電子」取代了「傳統」?「數位」取代了「底片」?還是我們對「攝影」的今天,應該另外找出新的定義與定位?!

2011年6月14日 星期二

夢中的曼陀鈴,葛莎雀吉演唱會 Kelsang Chukie Tethong

 今年年初,曾參加「葛莎雀吉來台演唱會」的朋友們,您還記得當時的感動嗎?這位來自圖博(西藏)的女歌手,所泛起的一陣至今依然餘波蕩漾的漣漪之後,將再次帶來一陣迷人旋風。葛莎雀吉這次除了表演樂迷們百聽不厭的曲目之外,並加入唱片中所沒有的藏式歌謠,給聽眾另一次聽覺與視覺的魅魂饗宴。
現居於印度達蘭薩拉的葛莎雀吉,自小生長於音樂世家,是「圖博表演藝術學校(TIPA)」畢業的出眾獨唱音樂家,她致力於發揚圖博傳統音樂,並唱出民族靈魂的聲音,在圖博傳統文化漸失的今日,彌足珍貴。1990年代起,在歐、美、台、港等地巡迴演唱,廣受好評;2000年之後也常為達賴喇嘛獻唱,尊者對她的歌聲讚譽有加。葛莎雀吉在台至今已發行五張唱片,張張深獲廣大樂迷喜愛。

2011年5月26日 星期四

雪獅的哀嚎(影片字幕)

  上圖為另一件平面作品:中國的格爾尼卡(2011.05


雪獅的哀嚎
不容漠視的四川阿壩 格德寺事件
編撰及影片作者:Sophie Seeing


每年3月,中國境內各地藏區常會舉行紀念
達賴喇嘛流亡與中共血洗拉薩的追思活動。
2008314日,在一場拉薩的遊行示威中,
軍民發生嚴重衝突,最後,
中共以槍彈對付藏人,造成無數傷亡。


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

青藏高原上的寒冬~正在發生的「格德寺事件」(四)

2011316日,面對三年前被槍殺的至少8條人命,加上後來兩條自縊的人命,以及一連串數不清的傷亡、凌虐、驚徨,四川阿壩藏人以點燃酥油燈的方式,紀念抗暴三周年。
下午四點多,一位叫做仁增彭措(又譯「平措」)的年輕僧侶,獨自離開被軍警嚴密監控的格德寺,走往人群密集的街頭。突然,一陣吶喊從一團火球裡傳出來:「讓嘉瓦仁波切(註:達賴喇嘛)回來!」、「西藏需要自由!」、「達賴喇嘛萬歲!」,這令人震驚的舉動立刻引來大批武警、民眾,接著是一支支警棍揮向火球,火勢被撲滅後,平措也身負重傷--燒傷,以及更多的淤青棍傷。在傷重以及延誤就醫下,隔天凌晨三點多,阿壩格德寺又添了一縷年輕的亡魂。

青藏高原上的寒冬~正在發生的「格德寺事件」(三)



324日,奧運「聖火」在雅典被點燃的這一天,澤旺頓珠等一群藏民,正在陽光逐漸西移的覺日寺附近挖溝渠。下午4點鐘,忽然聽到從遠遠的城裡傳來一陣不尋常的吵雜聲,從位在高處的覺日寺望過去,清楚看到城中心的公安局大樓前,泛著一片絳紅色,吵雜聲正是從這些穿著僧袍的哦廓寺尼僧中傳出來的,而且還不時夾雜著槍擊聲。大夥兒紛紛放下手邊的工具,立刻奔湧到城區,準備參與這一起積壓已久的吶喊。
三公里的路程,抵達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此時尼僧們被捕的被捕、逃竄的逃竄、回寺的回寺;聚集在此的,反而是從覺日寺來的另一群僧眾,以及他們這些從四面八方前來聲援的藏民,共約三、四百人。忽然間,從公安局大樓的上方,傳出一排排槍聲,子彈就落在下方的僧眾間,一位躲避不及的年輕僧侶不幸中彈倒下,澤旺正好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刻。

青藏高原上的寒冬~正在發生的「格德寺事件」(二)


2008這一年的三月,對藏人來說,又是該起來準備發出怒吼的時刻;對中國政府來說,卻是奧運會正大肆喧囂之際,全世界的眼光都對準了北京,說什麼也不可以在這時候出亂子。為了奧運會時的國家門面,其實早從2007年開始,中共就強烈要求藏人簽署反對達賴喇嘛的聲明書,拒絕的下場就是拿不到任何政府補助金,而這些微薄的補助金,卻是藏人們重要的生活補貼。

跟往年一樣,310日這天,拉薩大昭寺前再次聚集了大批僧人,他們大多來自附近的色拉寺,而在哲蚌寺的僧人也已準備就緒;除此之外,青海海東州的安多等地區,也有僧人紀念歷史上的這一天。遊行示威展開後,中共軍警在強大的壓力下,立即以武力制止了他們的行為,最後仍是以毆打、逮捕、圍困等等暴行,壓抑了藏人對自由的渴望。

青藏高原上的寒冬~正在發生的「格德寺事件」(一)


三月的風雪如往年一樣,還不時落在青藏高原上,田裡的作物已經休耕好幾個月了,放眼望去,呈現一片荒涼與死寂;此時藏曆的新年剛過,到外地打工的村人還沒上崗,餘溫還留存在藏人的村子裡,家裡還有點鬧烘烘。

這天,難得出點太陽,澤旺頓珠和村子裡的幾個藏族年輕人,趁著大家還閒著,一起到附近的覺日寺幫忙挖掘溝渠,好讓山上的泉水引進覺日寺,以供應寺裡的僧人平常飲用水。周遭幾個村的藏人,來了兩、三百人,全是自願當義工來的。大夥兒正沿著溝渠忙著幹活,不時你一言、我一句,趁機與好久沒見的朋友熱和熱和。

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圖博的前世今生 (影片字幕)


我的家鄉在青藏高原--圖博歷史 PAST

1.    在地球最高處、歐亞大陸最隱密處,住了一支長久以來與世隔絕、性情樂天而隨和的民族。他們稱自己的國家為「圖博」,西方人稱他們為「Tibet」,中國人叫他們為「西藏」。
2.    這支住在青藏高原的民族,西元約500年開始接受佛教洗禮,並在150年後有了自己的文字,開創了自己的特有文明,也成為虔誠的佛教徒,致力追求心靈上的平靜。

2011年4月25日 星期一

手臂上的烙印~來自圖博(西藏)的自由吶喊



當象徵和平的奧運會
2008年在北京緊鑼密鼓大肆喧囂之際,
中國政府卻用最殘暴的手段
來回應一群吶喊自由的圖博人。
怒火從拉薩向整個中國藏區蔓延開來,
宛如人間煉獄般的酷刑就此展開。
3月24日,
當奧運聖火在雅典被點燃的那一刻,
青藏高原邊區的甘孜州卻傳來一陣槍響,
一群藏人飽受槍林彈雨,
一位僧人中彈倒下,
澤旺頓珠為搶救僧人,
自己也中了兩彈,
從此,
他再也來不及告別家人,
開始踏上逃亡的旅程......

2011年3月31日 星期四

望見城市的出口--小坪頂的四季晨昏



先說明,這個題目不是配合內文,而是配合圖片,這些圖片是一個未完成的攝影企畫案,而內文是臨時寫的;只是寫著寫著,我這才發現,那三年的小坪頂生活,居然已經在我記憶中塵封許久了。

前幾年曾在淡水山上的小坪頂住過三年,那是我第一個買的小窩,因為看中了它的價錢和地點,雖然日後發現房子問題很多,跟鄰居的摩擦也很多,但是山上的空氣清新、涼爽,回家的路上盡是花香蟲鳴,以及附近就有極佳的視野,可以望見淡水河出海口,那裡的環境還是挺讓我懷念的。

2011年2月10日 星期四

春節順訪彰化海濱--談談八輕建廠



往年的春節假總是落落長,長到讓我覺得自己每天無所事事,不是窩在家裡當廢物,就是跟一群親戚吃吃喝喝,談些我避之唯恐不及的話題;今年明顯縮短的年假,轉眼間就回到常規的生活,真是讓我鬆了一口氣,而且還趁著到彰化與親戚團聚的日子,順道安排一趟大城、王功濱海行,讓我覺得今年春節總算沒有白白浪費。

雖然我是台北出生長大的小孩,但是父母皆來自彰化,這是一塊對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小時候回彰化鹿港老家,印象中,每次要到天后宮,總要穿過一堆堆的蚵貝,大人總會囑咐著不要踩到、不要去碰,讓我對那些堆積如山的蚵貝,以及蚵貝旁正在挖蚵肉的戴斗笠女郎,總帶有一份好奇與敬意。而那一幕幕蚵貝與蚵女的畫面也常會到我夢中,至今有時我還會想不透我看到的究竟是實景還是夢境,因為幾年之後,那些蚵已經不知去向,以前常會飄來的帶著鹹味的海風,也一併消失無蹤。

2011年2月2日 星期三

在印度撞上過新年--Diwali(下)

德里的「圖博(西藏)難民中心」就位在「喀什米爾門(Kashmere Gate)」捷運站附近,這裡有個很大的印度市集,一直延伸到舊德里火車站。我在這裡發現印度的年節氣氛,整條街都在賣著跟「Diwali」有關的物品:糕餅糖果、橘黃色金盞花、白色蠟燭、五顏六色的「春聯」、各式各樣的神像......等等。

2011年2月1日 星期二

在印度撞上過新年--Diwali(上)

10月底在印度的藏人流亡之城--達蘭薩拉(Dharamsala)時,就一直聽說印度的過年快到了,卻沒人可以正確說出到底是哪一天。等我訂了回台灣的機票,到了德里(Delhi)終於知道就是我搭機的當天(2010年11月5日)。

人生的遺憾莫過於「錯過」,而為了不錯過印度的新年,我便錯過了回台灣的飛機,這又成了我另一個遺憾,為此多付出兩萬多塊台幣的代價,還差點成為德里機場的「通緝犯」。

2011年1月3日 星期一

葛莎雀吉──用歌聲回到自由圖博的女歌手


自從印度回來之後,葛莎雀吉的歌聲幾乎每天伴著我,安撫我有時焦躁不安的情緒,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癮;尤其整理達蘭薩拉照片時,眼前充滿著西藏的符號,耳邊傳來彷如來自天上度母清柔的聲音,不禁讓人遙想起那個神秘的國度。但是在這之前,我對「葛莎雀吉(Kelsang Chukie Tethong)」這位圖博(西藏)流亡女歌手是完全陌生的。

2010年12月29日 星期三

從「印度當代藝術展」隨談我的印度行


「來到這個國家旅遊的人大多有被警告過,不過通常他們仍舊沒有準備妥當就來了。」當我看到前一陣子在台北當代藝術館所展出的「發現印度」當代藝術展的一篇文章,由喜納吉藝術基金會總監---山傑庫瑪所寫的「矛盾就是印度之道」裡面的這句話時,忍不住發出會心一笑。

是啊!出發到印度之前,所有知道的朋友都會告訴我「要小心!」又剛好那一陣子才發生過幾個台灣人在德里的Jama清真寺一帶遭到槍擊的大新聞,這下子要小心的東西,就不只是一般耳提面命的水、食物、小偷、騙子、搶匪、傳染病,還多了一項「子彈」,讓我一個半月的印度行,已經是人未到卻先緊張了,這對我來說真是前所未有。而我那個跟我同樣愛四處趴趴走的老媽,還自我心理建設地跟我說:「你沒有要到那個地方啦喔?」怎可能!我的第一站就是德里啊!

2010年12月20日 星期一

光祭雜想


前幾天的冷颼天氣,讓我一連悶了好幾天,即使出門也辦完事又匆匆回到住所,整理印度行的照片,以及發呆。週五天氣回暖,難得晚上特地出門去看看台北街頭的騎樓派對--光祭,不禁讓我想到去年此時。

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深掘台灣第一口油井~「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採訪分享會


(以下訊息轉貼自苗栗縣文化觀光局網站)
在苗栗,我們閱讀:2010苗栗之書系列活動
作家講座
深掘台灣第一口油井~「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採訪分享
主講人:施婉慧(Sophie Seeing)

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回到賽夏族矮靈大祭現場(5)~祭典中的禁忌與尊重


我想是受到矮靈的感召與加持吧,連續三個夜晝的矮靈祭歌舞,賽夏族人始終精神奕奕,反倒是祭場看台上的賓客一個個累壞了,顧不得夜寒露重,倒頭就睡,圍守在火堆旁的年輕人,更是鼾聲連連,就是不知夢裡是否有矮靈來訪?

帶有神祕色彩的矮靈祭,不僅擁有似真似假的矮人傳說,也擁有許多不得不遵守的禁忌。

2010年11月22日 星期一

回到賽夏族矮靈大祭現場(4)~送逐矮靈後的狂歡


祭典歌舞進行到了最後一天,「Sinaton」最後一次繞場三圈,遲遲不捨離去之後,旭日也漸漸爬上竹林山的山頭,宣告著「逐靈」和「送靈」儀式即將開始。

上午約莫七點,稍快板的第十二章送靈歌(papa'oSa')由朱家唱起,在場每個人身上、器械上的芒草都必須在舞者一聲吆喝與甩手動作之後除去。接著,族人在祭場入口分成兩組,裡面的一組代表友方,外面的一組代表敵方,彼此甩手驅趕;最後敵方被驅離,友方歡呼。再來就由其中幾人上山去砍赤楊木和鹽膚木,來回兩次,場中歌舞則不斷反覆唱著第十六章的「等待赤楊木」,直到樹木回來,舞隊與肩旗才卸下連日來的重任。

2010年11月21日 星期日

回到賽夏族矮靈大祭現場(3)~十年前後的南北祭場


南賽夏向天湖的祭典,一向都比北賽夏大隘的祭典提早一天舉行,藉此時間的落差,北賽夏人會在南賽夏第一天的祭典時,組隊前往參加盛會(2010年為11月19日);而北賽夏最後一天的祭典,南賽夏也會派代表前往共襄盛舉,並加入最後的河邊送靈儀式中(2010年為11月22晚和24日上午)。

2010年11月20日 星期六

回到賽夏族矮靈大祭現場(2)~準備祭典迎矮靈


矮靈祭正式開始前的一、兩個禮拜,南、北賽夏族人相約在苗栗南庄蓬萊村境內的中港溪邊相會,賽夏族語稱此會為「a'iyalaho」。在這重要會議中,彼此交換祭儀準備過程中所產生的心得,以及提醒到時祭典舉行應注意的事項,長老在會議中有優先發言權,後生晚輩有意見的也可以在之後提出,充分發揮民主共和的政治機制。

2010年11月19日 星期五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1)~神秘的矮人傳說

中型公車駛離竹東市區,在進入以前的五峰檢查哨之後,沿著「上坪溪」往上攀升,途中經過幾座山地村,聚居著泰雅族和賽夏族人,我在「高峰」部落下了車。四月的大隘村十分平靜,看著溪邊對岸森林茂密的竹林山,我試圖找出矮人的洞穴。2006年12月的那場午夜盛會,步伐緩慢的舞圈、曲調哀怨的歌聲,以及最後一天的溪邊笑語,又悄然回到我腦海中。

傳說,臺灣曾住著一群身長不過三尺的矮小民族,分佈於全島各地,他們短小力大、聰明過人,並發展出相當程度的文明,考古學家在臺灣許多地點都曾發現疑似他們遺留下來的石棺、器具,使傳說似乎已不只是傳說。而在賽夏族中,就有一段完整的有關矮人的古老神話,也就是他們所稱的「達隘(ta'ay)」,並有「巴斯達隘(paSta'ay)」──矮靈祭的舉行,更增添了這段矮人傳說的神祕色彩。

2010年11月16日 星期二

台北雙年展vs.上海雙年展


趕在最後一天去北美館看「台北雙年展」,正好一個禮拜前在上海,也去看了「上海雙年展」,很自然會把這兩個美術展拿來作一個比較。但我不是專業藝評家,不好從藝術專業的角度來看這兩個美術展,只有從業餘愛好者的角度來說點感想。
第八屆上海雙年展,展期從2010年10月24日至2011年1月23日,正好追上了上海世博會的尾巴,在本展的簡介中即揭露了這兩者之間的呼應關係:延伸世博的國際舞台,讓上海繼續成為世界劇場。所以此次展覽主題定為「巡迴排演」,除了在上海美術館的展覽之外,還包括前置在其他城市及海外的幾場演出,皆以「歷史」作為主軸,並將演出的部分內容與精神在上海美術館中呈現,以及幾場與上海各級學校及藝術團體聯手的「排演」,也在特定時間內上演,藉此與觀眾達到「互動性」與「實驗性」。

2010年8月29日 星期日

敬邀參加「好攝之徒」紀錄片首映會


非常感謝 827 當晚前來參加「好攝之徒試映會」的
攝影前輩、老師、同好們
再度邀請您以及還沒看過「好攝之徒」的好攝之徒們
或是對台灣藝文環境有所關心的朋友們
蒞臨指導「好攝之徒 (We Love Photography)」紀錄片首映會
暨漫談「台灣攝影博物館」的未來展望
主持人:蔡文祥 先生

時間:2010.09.04(週六)晚上7:30~9:00
地點:城中藝術街區(UrbanCore Gallery)
台北市中華路一段89之4號1樓(台灣攝影博物館預備館側身)
交通:捷運西門站2號出口 或 小南門站1號出口

導演 施云 敬邀
贊助與協力單位:
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TIVAC)、台灣攝影博物館籌備處、忠泰建築文化藝術基金會

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

凱達格蘭道上的怒吼~記八八風災週年的夜宿行動


距離上次到總統府前的「凱達格蘭大道」只有三週,不同的群眾、不同的議題,卻同樣基於憤怒與無奈,大老遠從家鄉舟車勞頓、甚至翻山越嶺來到這個以為是距離「天子(其實是「公僕」)」最近的地方露天夜宿,為的都只是表達求口飯、求尊嚴的基本生存權利。身為小老百姓活在當代,非得這麼辛苦不可嗎?這裡面不乏難得出遠門的年逾七旬的老人和未滿七歲的小孩啊!

去年父親節的那一場浩劫,許多人未曾忘記,許多人也一直在努力,努力著重建家園、努力著撫平傷痛。可是一年眼看著就要過去了,原鄉災區回家的路不僅依舊艱難,就連災民跟政府對於「重建」的想法至今也依舊各說各話,彷彿用的是兩種不同的語言;而事實上,也的確是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用著不同的思維。

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

從淡水重建街到清水祖師廟前


記得在淡水尾班火車開出前的那個年代,總愛和同學乘著火車到淡水一日遊。那時,淡水沒有所謂的「老街」或「漁人碼頭」,只知道淡水河邊可以搭渡輪、看日落,沙崙海邊可以戲水、撿貝殼,而走進中正路的羊腸小徑可以通往高地,俯瞰遼闊的淡水河口,我們說是「到山上去看海」。

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

我與QQF的15個年頭

曾經看過台灣的一部記錄短片「我的747」,片中紀錄一部使用了八年而即將報廢的50CC摩托車,作者回憶多年來與之相處的經驗,雖然小品,卻因其細膩而活潑的影片風格讓人印象深刻。當時在觀看這部電影時,就讓我想起了陪伴我多年的「老朋友」,至今已有十五個年頭,我無力為他也拍一部感人逗趣的片子,但是在他即將「壽終正寢」的此刻,讓我不由得也想為他做個最後的紀錄。

得到這部車牌前三碼為「QQF」的機車,是在我第二次念大學的大二升大三暑假,那時我媽看我每次回家都要轉好幾次的公車,有時拎了一堆東西更搞得自己一副狼狽樣,便買了這部50CC機車給我代步。他的體型算是輕型機車裡較大的一款,適合我這種腳長手長的騎士,墨綠色的機身雖然是沒得選擇下的顏色(我媽找了一間她熟識的個人小機車行),但總比十分女性化的粉紅色還適合我,從此便常把他當貨車來使用。

2010年5月14日 星期五

『父母要死自己去死,把小孩子送過來!』

「妳知道台灣現在的自殺率有多高嗎?幾乎每天都看得到因為失業而跳樓、燒炭自殺的新聞。妳人在歐洲旅行,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找不到地方住!妳就繼續好好在那裡玩吧!不要再說了!」電話那頭的一位朋友,怒氣沖沖地對著遠在千萬公尺外的我,突然有感而發地發起飆來,隨即掛了我的電話,讓我在電話亭中錯愕半天,心裡想著:「這難道是我的錯?」

這是2001年春天發生的事,當時的我正在歐洲流浪(其實是「留學」變成了「流浪」,詳見「出走歐陸」一書),人停留在春天提早到來的法國蔚藍海岸大城「尼斯(Nice)」,因為長期找不到合意的房子,心中十分苦悶,所以不惜打了國際長途電話,想向也曾經長駐法國的朋友抒發一下心情,以為她能夠瞭解,沒想到講到後來,反是她對我抒發了她的情緒。頓時,讓已經離開台灣超過半年的我,心中多了更多的納悶:「台灣到底怎麼了?我的朋友到底怎麼了?」那是個網路還沒有今天發達的年代,大部分的新聞都還是從報紙或電視得知,在旅行中的我,自然不會知道遠在家鄉發生的事。

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

無殼神明──淡水大道公


2006年春天,一向平靜的淡水與三芝交界處的北新莊山區「店仔街」,忽然人車擠得水洩不通,許多原本直行的車輛,紛紛轉往巴拉卡公路繞道駛進臺北市區。原來這幾天,北新莊信眾在九年一輪的難捨之情下,正準備為「大道公」舉辦一場盛大隆重的壽宴,以感謝祂這一年來的庇祐,因為隔天大道公就要轉駕到草埔尾了。

但是不知什麼事不對頭,這一年並沒有原先預期的平順,於是在農曆三月初二這一天,也就是九尊大道公最後一次回駕到北新莊姚姓爐主家的日子,特地舉行了一場村莊的小遶境,包公、八家將、七爺八爺等神明,全都一起來助陣,信眾紛紛沿街擺桌燒香祭拜,為這別離增添更多的不捨。

2010年3月21日 星期日

作為接案作者應該知道的一份公文


前陣子接了一個公家的採訪撰寫案,雖然案子很小,我也只負責其中一篇文章,但是工作做完才被告知:所有實際撰稿人的名字不會出現在任何地方。依過去經驗,通常接公家案只會被要求「著作使用權轉讓資方」,不會被要求連「著作人格權」都要放棄,而且也一定會事先約定,所以要接不接自己衡量,不會有任何爭議;而這次,因為事先不知有這樣的「慣例(後來對方說的)」,合約上也沒載明,所以就以一般「著作權法」上的認知,以為「著作人格權」至少受到了「不得讓與」的保障,沒想到資方卻認為「讓與著作權」等於「讓與姓名表示權」,弄得我只好上書去請教「智慧財產局」。

2010年3月17日 星期三

三月的台灣攝影界喜訊--「TIVAC」的重生與「台灣攝影博物館預備館」的開幕

去年盛夏,位在台北市遼寧街巷內的「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簡稱「TIVAC」,在世界公定的「攝影發明日--819」這天,因為營業狀況不佳而宣布歇業,讓許多常去串門子的攝影人感慨萬分、依依不捨。那晚的「TIVAC最後一夜」晚會,因為各界對此新聞的大量發佈,反讓這個原本只是攝影界或修習攝影的學生會去的地方,幾乎創下單日短時段的最高人潮,有很多人甚至是第一次去,而且因為歇業新聞才知道有這個地方,大家除了惋惜,還是惋惜。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寫書七本之後的第一場新書發表會「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

 寫書到現在,第七本了,民間出版商、自費出版(另有經銷商)或是公家單位都有,卻是第一次有出版單位願意主動辦一場「新書發表會」,雖然聽說是苗栗縣府的年終慣例,但還是有些感動,至少表示該單位對文化人或文化產業的重視,或是對此案的重視;遺憾的是,我自己並未趕上這場我的「第一次」,只是會後與書中的阿公阿嬤們在縣府附近的餐廳吃了一個大餐(縣長請客),但還是頗為興奮,能有這樣的機會與受訪的長輩們再度齊聚一堂。

2010年2月15日 星期一

屏東原鄉行(5)~回鄉路遙遙?

從三地門鄉前往霧台鄉的「台24線」公路,必定要跨越一座隘寮溪上的「伊拉橋」,接著進入一處名為「伊拉」的部落;但是八八風災之後,伊拉橋已不見蹤影,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建在溪床上的便橋。這讓我想起去年在訪問「出磺坑」的老油人時,一些經歷過日本時代的阿公們都會跟我提起早年,當後龍溪上的國光橋還沒搭起時,大型車輛也都要走溪床上的便橋,他們用廢棄的油管和鐵板搭起那座橋,一到暴風雨天,鐵管就會被大水沖得老遠,然後他們就會被派去把油管撿回來,再重新搭建......

2010年2月13日 星期六

屏東原鄉行(4)~驚豔在霧台與神山


再多的文字,都不足以形容霧台與神山兩部落帶給我的驚豔!我想,就讓照片自己來說話吧!唯一要說的是:部落的重建和發展就該朝這個方向走!

2010年2月11日 星期四

屏東原鄉行(3)~前往達瓦蘭部落

去年的八八風災過後沒多久,秋月與幾個族人於位在山地出口的內埔鄉水門村緊急成立「大社急難運轉中心」,接收整理來自外界各地的救援物資,分配給暫時安置在三地門體育館的大社災民,此時兩百多名族人都已經安全從部落撤出。但是在此之前,位在深山的屏東大社部落,整整有三天的時間,與外界完全斷了音訊,而山崩地裂、路毀橋斷,大雨還不斷地沖刷南部山區,讓外面的族人根本無法進入災區,完全不知道裡面的狀況,只能繃緊神經,留意任何一點點可能的訊息。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屏東原鄉行(2)~在三地門看見排灣藝術


久聞三地門的排灣族藝術家人才輩出,一直希望能有機會前去拜訪,跟朋友探聽之後,與從未謀面的秋月約好在她山上的店碰頭。不在預期中的是,一位屏東朋友帶著全家老小一起與我前往,讓已回到店裡許久的秋月遲遲沒來與我「相認」,因為我們都以為我應該是隻身騎著機車、帶著行李、風塵僕僕的旅人。

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

屏東原鄉行(1)~永遠的好茶部落

屏東大武山區,世代住著排灣族和魯凱族,早年客家先民來到山下屏東平原開墾時,把這些住在深山裡的人通通稱為「傀儡番」,而魯凱族在日治時代也確實曾被歸為排灣族的一支亞群,只因他們的文化特徵十分相近,讓一般外人幾乎難以分辨,就連他們自己也未必說得出與另外一族的差異,唯有語言的不同。

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

在屏東客家村遇見聖母~記萬金天主堂


人到了屏東火車站,一個陌生的地方,上次來過嗎?我記不清楚了,只覺得這裡跟其他南部的車站沒什麼兩樣,千篇一律的出站口與售票大廳,照射著冷色調的燈光,儘管有人正持著票走來走去,或抬頭盯著時刻表,但總是顯得有些空曠、冷清;大部分的人都擠在門口,四處張望等著親友來接送,而外面也總有一排黃色計程車,等著接客。

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

消失中的傳統文化 vs. 影像的永久留存


一如以往台北冬天絕大部分的天候狀況,那天又陰又冷,天空還不時飄著雨。台北鬧區還浸淫在一片耶誕歡樂氣氛中,但是假日中正行政區一帶,卻是寂靜而漆黑,只剩路燈的晃亮,和偶爾幾陣滑行而過的車聲。我打著傘走在街上,試圖在節目演出前的半小時,在附近找到一家廉價的餐廳隨便吃個晚餐,一走又是好幾百公尺,回到「台北國際藝術村」已過開演時間,所幸相差不遠。

藝術村中庭院內的「火燒儀式」已準備就緒,一旁的琵琶演奏已經傳來樂聲,工作人員在細雨中想點燃台灣傳統葬禮中的「紙紮品」遇到了點困難,讓撐著傘等在一旁的觀眾個個屏息以待,只聞琵琶樂聲莊嚴哀淒。星火終於點燃,火舌快速將紙紮品吞噬,投射燈中的「陸地在消失中」幾個字持續投影在工作人員身上,為傳統文化所舉行的葬禮隨著紙紮品的化成灰燼逐漸結束,一旁的琵琶繼續哀鳴,觀眾目光也轉向琵琶演奏者旁的武術表演者身上,他的肢體語言告訴了我,武術和舞蹈只在一線之間(或說是一念之間)。

外場的表演結束,全體移至室內,先有來自岜里島(或是那個南洋地區)的舞者以傳統舞蹈對應琵琶的演奏,然後有鋼琴、小提琴與琵琶的合奏,以及琵琶的獨奏節目,最後同一位年輕武術家再度出場,為整個節目劃上句點。表演個個精彩,可惜場地不對,如果天候許可,搬到庭院中演出,觀眾席地而坐(而不是坐在鐵椅上),整個活動氣氛會很好,可惜在冬季的台北作這樣的要求,實在太奢望了。

演出以「傳統文化」、「公共空間」、「社群生活」在現代環境中的消失為主題,但是中文翻譯「陸地在消失中」卻曾經誤導我以為談的是「環保」,藝術家是澳洲籍,原文是「Vanishing Ground」,若翻成「地面」或「空間」應該會較妥當。無論如何,我用影像紀錄了已然消失的一切,卻也同時哀悼在功利社會下逐漸被犧牲的一切。


以下資料來源:台北國際藝術村官網

日期:2009-12-27
標題:陸地在消失中-向傳統文化致敬之火燒儀式
內容:(視覺藝術&琵琶)茱莉‧芭瑟蘿謬 / 駱昭勻
地點:幽竹小院
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北平東路七號 台北國際藝術村
時間:7:30 pm-8:00 pm

台北藝術進駐「未定界聯展」系列「陸地在消失中 」由錄像及紙紮裝置構成,此系列作品呈現消費文化及現代化對公共空間及文化認同造成的影響。台北、北京、上海等各大主要城市的公共空間逐漸消失,連帶影響了太極、扇子舞,和水書法這些連結個人與地方社群的休閒活動。
「陸地在消失中 」紙紮物件靈感來自台灣傳統用於喪禮的紙紮,此傳統技藝也在逐漸消失。以水書法的筆刷、扇子 、各式童玩以及太極劍為形的紙紮作品代表公共空間中的群體休閒活動,此焚燒行動將伴隨駱昭勻的即興琵琶演奏表達現代環境中逐漸消失的傳統及文化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