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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

我與QQF的15個年頭

曾經看過台灣的一部記錄短片「我的747」,片中紀錄一部使用了八年而即將報廢的50CC摩托車,作者回憶多年來與之相處的經驗,雖然小品,卻因其細膩而活潑的影片風格讓人印象深刻。當時在觀看這部電影時,就讓我想起了陪伴我多年的「老朋友」,至今已有十五個年頭,我無力為他也拍一部感人逗趣的片子,但是在他即將「壽終正寢」的此刻,讓我不由得也想為他做個最後的紀錄。

得到這部車牌前三碼為「QQF」的機車,是在我第二次念大學的大二升大三暑假,那時我媽看我每次回家都要轉好幾次的公車,有時拎了一堆東西更搞得自己一副狼狽樣,便買了這部50CC機車給我代步。他的體型算是輕型機車裡較大的一款,適合我這種腳長手長的騎士,墨綠色的機身雖然是沒得選擇下的顏色(我媽找了一間她熟識的個人小機車行),但總比十分女性化的粉紅色還適合我,從此便常把他當貨車來使用。

2010年5月14日 星期五

『父母要死自己去死,把小孩子送過來!』

「妳知道台灣現在的自殺率有多高嗎?幾乎每天都看得到因為失業而跳樓、燒炭自殺的新聞。妳人在歐洲旅行,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找不到地方住!妳就繼續好好在那裡玩吧!不要再說了!」電話那頭的一位朋友,怒氣沖沖地對著遠在千萬公尺外的我,突然有感而發地發起飆來,隨即掛了我的電話,讓我在電話亭中錯愕半天,心裡想著:「這難道是我的錯?」

這是2001年春天發生的事,當時的我正在歐洲流浪(其實是「留學」變成了「流浪」,詳見「出走歐陸」一書),人停留在春天提早到來的法國蔚藍海岸大城「尼斯(Nice)」,因為長期找不到合意的房子,心中十分苦悶,所以不惜打了國際長途電話,想向也曾經長駐法國的朋友抒發一下心情,以為她能夠瞭解,沒想到講到後來,反是她對我抒發了她的情緒。頓時,讓已經離開台灣超過半年的我,心中多了更多的納悶:「台灣到底怎麼了?我的朋友到底怎麼了?」那是個網路還沒有今天發達的年代,大部分的新聞都還是從報紙或電視得知,在旅行中的我,自然不會知道遠在家鄉發生的事。

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

無殼神明──淡水大道公


2006年春天,一向平靜的淡水與三芝交界處的北新莊山區「店仔街」,忽然人車擠得水洩不通,許多原本直行的車輛,紛紛轉往巴拉卡公路繞道駛進臺北市區。原來這幾天,北新莊信眾在九年一輪的難捨之情下,正準備為「大道公」舉辦一場盛大隆重的壽宴,以感謝祂這一年來的庇祐,因為隔天大道公就要轉駕到草埔尾了。

但是不知什麼事不對頭,這一年並沒有原先預期的平順,於是在農曆三月初二這一天,也就是九尊大道公最後一次回駕到北新莊姚姓爐主家的日子,特地舉行了一場村莊的小遶境,包公、八家將、七爺八爺等神明,全都一起來助陣,信眾紛紛沿街擺桌燒香祭拜,為這別離增添更多的不捨。

2010年3月21日 星期日

作為接案作者應該知道的一份公文


前陣子接了一個公家的採訪撰寫案,雖然案子很小,我也只負責其中一篇文章,但是工作做完才被告知:所有實際撰稿人的名字不會出現在任何地方。依過去經驗,通常接公家案只會被要求「著作使用權轉讓資方」,不會被要求連「著作人格權」都要放棄,而且也一定會事先約定,所以要接不接自己衡量,不會有任何爭議;而這次,因為事先不知有這樣的「慣例(後來對方說的)」,合約上也沒載明,所以就以一般「著作權法」上的認知,以為「著作人格權」至少受到了「不得讓與」的保障,沒想到資方卻認為「讓與著作權」等於「讓與姓名表示權」,弄得我只好上書去請教「智慧財產局」。

2010年3月17日 星期三

三月的台灣攝影界喜訊--「TIVAC」的重生與「台灣攝影博物館預備館」的開幕

去年盛夏,位在台北市遼寧街巷內的「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簡稱「TIVAC」,在世界公定的「攝影發明日--819」這天,因為營業狀況不佳而宣布歇業,讓許多常去串門子的攝影人感慨萬分、依依不捨。那晚的「TIVAC最後一夜」晚會,因為各界對此新聞的大量發佈,反讓這個原本只是攝影界或修習攝影的學生會去的地方,幾乎創下單日短時段的最高人潮,有很多人甚至是第一次去,而且因為歇業新聞才知道有這個地方,大家除了惋惜,還是惋惜。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寫書七本之後的第一場新書發表會「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

 寫書到現在,第七本了,民間出版商、自費出版(另有經銷商)或是公家單位都有,卻是第一次有出版單位願意主動辦一場「新書發表會」,雖然聽說是苗栗縣府的年終慣例,但還是有些感動,至少表示該單位對文化人或文化產業的重視,或是對此案的重視;遺憾的是,我自己並未趕上這場我的「第一次」,只是會後與書中的阿公阿嬤們在縣府附近的餐廳吃了一個大餐(縣長請客),但還是頗為興奮,能有這樣的機會與受訪的長輩們再度齊聚一堂。

2010年2月15日 星期一

屏東原鄉行(5)~回鄉路遙遙?

從三地門鄉前往霧台鄉的「台24線」公路,必定要跨越一座隘寮溪上的「伊拉橋」,接著進入一處名為「伊拉」的部落;但是八八風災之後,伊拉橋已不見蹤影,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建在溪床上的便橋。這讓我想起去年在訪問「出磺坑」的老油人時,一些經歷過日本時代的阿公們都會跟我提起早年,當後龍溪上的國光橋還沒搭起時,大型車輛也都要走溪床上的便橋,他們用廢棄的油管和鐵板搭起那座橋,一到暴風雨天,鐵管就會被大水沖得老遠,然後他們就會被派去把油管撿回來,再重新搭建......

2010年2月13日 星期六

屏東原鄉行(4)~驚豔在霧台與神山


再多的文字,都不足以形容霧台與神山兩部落帶給我的驚豔!我想,就讓照片自己來說話吧!唯一要說的是:部落的重建和發展就該朝這個方向走!

2010年2月11日 星期四

屏東原鄉行(3)~前往達瓦蘭部落

去年的八八風災過後沒多久,秋月與幾個族人於位在山地出口的內埔鄉水門村緊急成立「大社急難運轉中心」,接收整理來自外界各地的救援物資,分配給暫時安置在三地門體育館的大社災民,此時兩百多名族人都已經安全從部落撤出。但是在此之前,位在深山的屏東大社部落,整整有三天的時間,與外界完全斷了音訊,而山崩地裂、路毀橋斷,大雨還不斷地沖刷南部山區,讓外面的族人根本無法進入災區,完全不知道裡面的狀況,只能繃緊神經,留意任何一點點可能的訊息。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屏東原鄉行(2)~在三地門看見排灣藝術


久聞三地門的排灣族藝術家人才輩出,一直希望能有機會前去拜訪,跟朋友探聽之後,與從未謀面的秋月約好在她山上的店碰頭。不在預期中的是,一位屏東朋友帶著全家老小一起與我前往,讓已回到店裡許久的秋月遲遲沒來與我「相認」,因為我們都以為我應該是隻身騎著機車、帶著行李、風塵僕僕的旅人。

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

屏東原鄉行(1)~永遠的好茶部落

屏東大武山區,世代住著排灣族和魯凱族,早年客家先民來到山下屏東平原開墾時,把這些住在深山裡的人通通稱為「傀儡番」,而魯凱族在日治時代也確實曾被歸為排灣族的一支亞群,只因他們的文化特徵十分相近,讓一般外人幾乎難以分辨,就連他們自己也未必說得出與另外一族的差異,唯有語言的不同。

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

在屏東客家村遇見聖母~記萬金天主堂


人到了屏東火車站,一個陌生的地方,上次來過嗎?我記不清楚了,只覺得這裡跟其他南部的車站沒什麼兩樣,千篇一律的出站口與售票大廳,照射著冷色調的燈光,儘管有人正持著票走來走去,或抬頭盯著時刻表,但總是顯得有些空曠、冷清;大部分的人都擠在門口,四處張望等著親友來接送,而外面也總有一排黃色計程車,等著接客。

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

消失中的傳統文化 vs. 影像的永久留存


一如以往台北冬天絕大部分的天候狀況,那天又陰又冷,天空還不時飄著雨。台北鬧區還浸淫在一片耶誕歡樂氣氛中,但是假日中正行政區一帶,卻是寂靜而漆黑,只剩路燈的晃亮,和偶爾幾陣滑行而過的車聲。我打著傘走在街上,試圖在節目演出前的半小時,在附近找到一家廉價的餐廳隨便吃個晚餐,一走又是好幾百公尺,回到「台北國際藝術村」已過開演時間,所幸相差不遠。

藝術村中庭院內的「火燒儀式」已準備就緒,一旁的琵琶演奏已經傳來樂聲,工作人員在細雨中想點燃台灣傳統葬禮中的「紙紮品」遇到了點困難,讓撐著傘等在一旁的觀眾個個屏息以待,只聞琵琶樂聲莊嚴哀淒。星火終於點燃,火舌快速將紙紮品吞噬,投射燈中的「陸地在消失中」幾個字持續投影在工作人員身上,為傳統文化所舉行的葬禮隨著紙紮品的化成灰燼逐漸結束,一旁的琵琶繼續哀鳴,觀眾目光也轉向琵琶演奏者旁的武術表演者身上,他的肢體語言告訴了我,武術和舞蹈只在一線之間(或說是一念之間)。

外場的表演結束,全體移至室內,先有來自岜里島(或是那個南洋地區)的舞者以傳統舞蹈對應琵琶的演奏,然後有鋼琴、小提琴與琵琶的合奏,以及琵琶的獨奏節目,最後同一位年輕武術家再度出場,為整個節目劃上句點。表演個個精彩,可惜場地不對,如果天候許可,搬到庭院中演出,觀眾席地而坐(而不是坐在鐵椅上),整個活動氣氛會很好,可惜在冬季的台北作這樣的要求,實在太奢望了。

演出以「傳統文化」、「公共空間」、「社群生活」在現代環境中的消失為主題,但是中文翻譯「陸地在消失中」卻曾經誤導我以為談的是「環保」,藝術家是澳洲籍,原文是「Vanishing Ground」,若翻成「地面」或「空間」應該會較妥當。無論如何,我用影像紀錄了已然消失的一切,卻也同時哀悼在功利社會下逐漸被犧牲的一切。


以下資料來源:台北國際藝術村官網

日期:2009-12-27
標題:陸地在消失中-向傳統文化致敬之火燒儀式
內容:(視覺藝術&琵琶)茱莉‧芭瑟蘿謬 / 駱昭勻
地點:幽竹小院
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北平東路七號 台北國際藝術村
時間:7:30 pm-8:00 pm

台北藝術進駐「未定界聯展」系列「陸地在消失中 」由錄像及紙紮裝置構成,此系列作品呈現消費文化及現代化對公共空間及文化認同造成的影響。台北、北京、上海等各大主要城市的公共空間逐漸消失,連帶影響了太極、扇子舞,和水書法這些連結個人與地方社群的休閒活動。
「陸地在消失中 」紙紮物件靈感來自台灣傳統用於喪禮的紙紮,此傳統技藝也在逐漸消失。以水書法的筆刷、扇子 、各式童玩以及太極劍為形的紙紮作品代表公共空間中的群體休閒活動,此焚燒行動將伴隨駱昭勻的即興琵琶演奏表達現代環境中逐漸消失的傳統及文化活動。

2010年1月21日 星期四

台東卑南族南王部落行(5)~年祭尾聲續迎春節聯合雙年祭

元月第二天晚上,是南王部落年祭的尾聲,部落的男女老少,只要著傳統服裝都可以加入舞圈,盡情享受今年年祭的最後一刻狂歡。我沒有卑南族的傳統服裝,自是只有看的份,後來跟了南家人去他們隔壁親戚家吃飯,所以也沒跟著撐到最後一分鐘,但是當主持人之一的南兄弟(就是我前幾天在報佳音時相認的那位)回到宴席上時,對大家報告:「越晚來的人越多,大家都跳得很賣力、很盡興,後來連老人家都深受我們感動,不僅下來一起跳,而且還唱起了古調,整個氣氛好極了!」他說的時候,難掩興奮的心情。

2010年1月19日 星期二

台東卑南族南王部落行(4)~轉個彎到射馬干部落去

原本是計畫元旦下午就去建和部落的,因為網路上的資料說這天比較熱鬧,結果昨天像是遇到了鬼打牆一樣,車子怎麼騎了半天,竟然又回到台東市區,見天色漸暗,只好作罷。今天上午決心直接往建和,一路回想著13年前到底是怎麼去的?那時又沒租車,難道是跟人家借車?還是搭了誰的便車?怎麼也想不起來了,人的記憶真是不可靠。

照著李家告訴我的路線,找起路來還不算太費事,只是李家小妹說只要10分鐘就到了,怎麼我騎了快一個小時才終於找到,莫非她是一路狂飆?原住民果然了得!我一路慢慢騎,慢慢看風景,又慢慢找地標,先是看到了一個「建和部落」的牌子,往上一拐,乖乖,路又陡又不平,又沒看見幾戶人家,完全不像是我以前來過的那個村落,我的記憶力有可能退化到這種地步嗎?問了人才知道,我要去的地方還沒到,有鞦韆的是「下建和」,而這裡是「上建和」,不是同一個地方。

2010年1月17日 星期日

台東卑南族南王部落行(3)~元旦除喪後的迎新年


跨年夜我所下榻的這家台東市民宿,後來騎車出去才發現是位在工業區,附近都是廠房,我的民宿也是在一家塑鋼廠裡面,一早就聽到一堆聲音:人聲、車聲、收音機聲、吸塵器的聲音......,後來也沒法睡了,吃了昨天買的三明治和帶去的即溶咖啡,看了一點電視,依照自己的節奏打包之後出門,退了房,跟老闆繼續租了機車,將行李帶著又往台東市北郊,直接到了南王部落的李家,因為昨天說好了,接下來就住在有女主人的李大哥家,讓我省了不少旅費。

路上正好看到一群老人家著盛裝走在部落裡,我知道那是元旦上午的「除喪祭」正在進行中,放下行李便趕緊跟了過去。今年喪家多達20多戶,他們一早就出門除喪了,一直到了下午一點多才走完,平均一戶只停留10分鐘,幾乎是祭歌一唱完就立刻起身道別,不像13年前我所看到的,他們還有時間留下來吃吃東西、聊聊天。過去在卑南族的傳統社會中,家中有親人過世的喪家通常會被視為「不祥、不潔」,一些祭典、活動,他們都是不能參加的,一直要到了元旦上午的「除喪祭」之後,才正式解除厄運。在祭歌進行中,喪家婦女會在一旁掩面哭泣,但是這好像有點像漢人的「孝女哭墓」,一切只是儀式罷了!

2010年1月15日 星期五

台東卑南族南王部落行(2)~尋尋覓覓卻在燈火闌珊處


南王年祭的凱旋歌舞在12月31日下午3點,從台東站前廣場一路跳回「巴拉冠(Palakuwan)」前的場地,我為了騎機車而沒有跟著他們,反而先到了預定地。這裡對我來說是陌生的,因為13年前的「巴拉冠」不在這裡,而是對街南邊的另一個小場地,那裡的少年會館「Takuban」也經過改建,現在是祭典文物展示場,大家都可以上去參觀,以前那裡可是女賓的禁區,現在新的「Takuban」和「Palakuwan」也都還是女賓止步。

不管是「Takuban--少年會館」還是「Palakuwan--青年會所」都是卑南族過去訓練男子的地方,大約是以17、18歲作為分界,未成年前還分成13-15歲的「Malanakan」和16-18歲的「Malatawan」兩個階段,然後進入一個成年前的「Miyabutan」嚴苛訓練階段,為時大約3年,到了20歲才算真正成年,成為「Bansalan」,也才可以結婚生子。這一個個人生階段與會所訓練,在卑南族的傳統社會中,是嚴格遵守且訓練有素的,為的是在部落時代培訓出驍勇善戰的勇士,現在則是讓族人養成長幼有序、敬老尊賢、知恥知義等等精神,依然具有新時代的正面意義。

2010年1月13日 星期三

台東卑南族南王部落行(1)~圓一個13年前的缺口

對事情的感觸,一不趕快紀錄下來,是稍縱即逝的,尤其年紀漸大以後,記憶力越來越不佳,能記住的事就越來越少;或者,經歷的事情太多,全混在一起了。這次到南台灣的旅行,我居然連要作筆記這件事都給忘了,足見我的記憶退化得多嚴重(另一個原因是,我本以為去去就回來了,哪知一去就是三個多禮拜);所幸,對於13年前拍的照片,我還記得要交還給本人。

自從1997年到澎湖生活6年之後(再加上在歐洲的一年),就很少在台灣旅行,只有接了案到外地工作,才會有比較深入的體驗,但為了專心工作,也往往對工作外的地方幾無接觸。而幾次短暫的舊地重遊,因為台灣這十年來的變化之巨(我想是在921地震之後),許多當年的美好印象已不復存,常常帶著一種驚恐、失望、悵然離去;不然就是將自己從環境中抽離,純粹當一名「觀光客」,心在環境中死去,只剩下形體,冷眼看著台灣的環境變化。

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

台東卑南族南王部落~猴祭與迎新年


當台北正沉浸在耶誕節與跨年的歡樂氣氛時,那一年,我到台東參觀卑南族的年祭。台東是卑南族的大本營,每年年底的猴祭、大獵祭結束之後,緊接著就是元旦的迎新和除喪祭,重要程度相當於漢族的春節。那一次參加卑南年祭,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算一算,當年參加猴祭的少年,早已是上山參加過大獵祭的成年人;而後來在會場巧遇的南家人,不知他們是否都安好?

2009年12月20日 星期日

重返快樂島嶼~記述澎湖藝術家二三事


為了這次在馬公機場的美術聯展,我又啟程飛往澎湖。這次輕裝上路,除了一袋伴手禮,只帶了一件小行李,連相機袋都省了。原本是要買一台小相機取代我那台笨重「單眼」的,沒想到一時不查,遇上了網路詐騙,不但讓我損失了賺來不易的銀子,更糟糕的是,讓我對人性的信任跌到了谷底,好幾天都振作不起來,使得去澎湖的行程一延再延,後來終於決定暫時拋下那個負面情緒,即刻前往那個令我快樂的島嶼。

2009年12月15日 星期二

紀錄片「決戰澎湖灣~站在澎湖博奕公投火線上」完整版內容重點


擷取影片部分字幕如下:

【9月15日】
反賭聯盟在「後寮博奕觀光特區」預定地召開記者會
東華大學運動與休閒系教授--葉智魁

因為美國賭博合法化,擴散得其實滿嚴重的,產生了很多問題。美國國會就立法通過,要成立一個委員會,來針對賭博合法化,開賭場到底對整個社會、地方或文化產生怎麼樣的影響。

凱利博士是這個調查委員會本身的執行長,當他看到了這麼多的家庭、個人,跟社區被破壞了以後,所以他變成堅決反對蓋賭場。

2009年12月13日 星期日

紀錄片:決戰澎湖灣~站在澎湖博奕公投火線上【已發行】



【楔子】
闊別澎湖五年之後,我在「博弈公投」前夕,再度飛往這片淨土。曾經,在這裡我度過六年的青春歲月。那時,澎湖撫平了我在台北被折磨得疲憊不堪的心;而今天回來,其實是抱著一種「回饋」的心情。只因她,曾經給我,太多、太多了......

【文本】
夏天的太陽,烘焙了澎湖人的熱情;冬天的季風,強化了澎湖人的決心。

一場決定澎湖未來百年命運的戰役,在2009年的冬天,那個寒冷的台北立法院前,因為「博奕公投條款」的通過,在一向生活平靜、安逸的澎湖群島,漸次展開。作者於公投前十天,從台北飛往澎湖,不僅紀錄了這場戰役的關鍵性時刻,也破例從一位觀察者、紀錄者,進而成了一位參與者、行動者。

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

施云的「憶澎湖」攝影展


2009.12-2010.03(?)
澎湖馬公機場 2樓藝文走廊
施云的「憶澎湖」攝影展
以及「澎湖藝術不結盟陣線」聯展
歡迎蒞臨指教~


2009「陽光下的海島~憶澎湖」攝影展序
作者:施云(婉慧)

一個人在離開一片住了六年的土地五年之後,對她的記憶可以剩下多少?在這片土地從沒有任何淵源,到前後住了六年,又過了五年幾乎不相干的歲月之後,對她的情感還能剩多少?若不是一次博奕公民投票,激起我對這片土地的呵護與不捨之情,我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

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難道作者只是文字生產工具?


這事我實在是已經忍很久了,為了粉飾太平,也為了生計,一再容忍,結果卻證明了「勞方越軟弱,資方就越超過!」

接案子這麼多年了,民間的、公家的、大的、小的,不敢說很多,卻也有好幾樁,我常常以不同的筆名出現,別人不知道那是我沒關係,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因為對於「名利」這種事一直看得很淡,但是對於「尊嚴」這事我是一直很在乎的,而「尊重」其實就反應在態度、約定、酬勞、程序、呈現上!

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

深秋下午四點五十分. 北台灣


11月26日下午4點50分

北台灣氣溫26度

懶得出門的日子

正在看某個攝影家的光影作品

耳邊傳來法國電台的古典音樂

抬頭忽望見一面牆、一束光

立即從椅子上躍起

抓了相機捕捉這十分鐘的幸福

真慶幸生長在這個有像機的年代!


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開‧機】2009「澎湖藝術不結盟陣線」八人創作聯展


趁著這次回澎湖參加博奕公投,參加了當地幾位藝術家朋友在今年底舉辦的聯展。這是一個以當代藝術為主的「不結盟」藝術團體,想當年的首次聯展,我也是4個人當中的一位,算得上是「元老級」之一呢!但在參加了幾次之後,我因離開澎湖,就再也沒參展過,頂多幫忙做做展覽摺頁,沒想到這次又有機會共襄盛舉。而這幾年下來,參展的形式、主題、人物都有了許多變化,看到他們的成長,自己也感到與有榮焉,不禁也跟著要振作起來。

這次的展覽在澎湖的入口──馬公機場,展覽場地不大,每個人只有1-2件作品,我正好將這次在澎湖博奕公投期間所拍的照片、資料、文件等做一個整合,以「黑格爾『正、反、合』在澎湖」作為主題,做了一張拼貼作品,現場還擺放了未發完的卡片供參觀者索取,以及一顆原本要作為行動藝術演出而未用到的大骰子,和一本「反賭日記」,另有一部紀錄片因準備未及,延後放映,地點另選在朋友的店面櫥窗。

「黑格爾『正、反、合』在澎湖」談的是這次反賭的過程與意義,藉由這次的展出,不僅將我這三週的行程做一個總整理,也期望澎湖在「後反賭時期」,原本的反方力量在全面性的思考之後,成為對未來的一種正面能量,讓澎湖不僅是「安逸」的天堂,更是「進步」的新天地,而這考驗才正要開始呢!

這次回到澎湖,記得在開始的時候,曾有位台灣去幫忙發傳單的朋友問我:「你昨天有什麼收穫?」我楞了好一下,「收穫?」除了博奕公投的結果沒過關以外,我從來沒想過這次回來澎湖還要有什麼其他收穫,而當時這問題也問得太早了,所以楞了很久,不知該怎麼回答他。但是待了三週下來,我漸漸發覺,除了博奕沒過關這事最令人興奮以外,我還真是收穫不少,不僅多了一個參展的機會,也認識了幾位「具革命情感」的新朋友;而看到老朋友在部落格上寫了一篇關於我的文章,也讓我很感動呢!

* * *


【開‧機】2009「澎湖藝術不結盟陣線」八人創作聯展
展期/2009年11月1日~12月31日
地點/澎湖馬公國際機場二樓
展出者/鄭美珠、吳念真、施 云、謝祖銳、莊志輝、陳秉阼、陳建宏、范光男

創作者將多種藝術思考,用實驗性創作行為轉化為出入境的「通關」密語,而「開機」即是啟動了傳播理念主張的力量。
展望未來,思考機場可否是無圍牆的美術館空間的延伸,以成功打造國際城市迷人具親和力的門面,為另類創意的地方藝文特色的代言!

[ Motivate ] 2009 Creation Joint Exhibition by Artists Un-union of Penghu
Date/2009.11.01~12.31
Location/2nd Floor of Penghu Magong Airport
Artists/Cheng Mei-Chu、Wu Nien-Jhen、Sophie Seeing、Hsieh Tsu-Jui、Chuen Chih-Hui、Chen Ping-Tsuo、Chen Chien-Hung、Fan Kuang-Nan

The password used for departure and arrival is converted from experimentally creative behaviors through creators’ esthetical thinking from various aspects.“Motivate” is the strength to animate propagating ideas and claims.
Looking into the future, the airport is considered to be an extended space of a wall-less art museum. The successfully created charming and friendly appearance of an international city will be a unique representative of creative local art and culture!

「澎湖藝術不結盟陣線」簡介
沒有一定成員組織、沒有任何契約關係、沒有固定策展人,
只是本著對藝術的熱愛、對澎湖的寄望,
以實驗的精神,不定期發起展覽,
以「前衛藝術」詮釋我們所生長的這個世界。

Brief Introduction to "Artists Un-Union of Penghu"
A group of artists without formal membership and contractual relationship. On the strength of the passion for art and the high expectations for Penghu. These artists launch irregularly-scheduled exhibitions without certain curators. With an experimental spirit, "avant-garde art" is their style to interpret the world where we live.

* * *


施云(Sophie Seeing)/黑格爾「正、反、合」在澎湖(多媒材,2009)
台灣首次的「博奕公投」,使一向平靜的海島生活起了變化。澎湖子民無畏強權的主導,以投票選擇了所希望的未來,這意味著「自我意識」的覺醒,以「反對」、「反辯」、「反抗」修正了官方長期以來所主張的博奕「正」路線。然而在「後反賭時期」,雙方力量的「整合」,才是創造澎湖未來希望的「正確」方向!

關於作者
影像,是我與自己的私密對談;文字,是我對生命過程的反芻;旅行,是自我探索的必要儀式;創作,是我與世界溝通的橋樑......
出生於台北,畢業於世新大學平面傳播系攝影組,曾任平面媒體專兼任攝影、撰文、編輯,旅居澎湖多年,現為自由文化工作者。

作品/「靜默沙洲」紀錄片、《出磺坑老油人的故事》苗栗縣府書、《海洋、音樂、夢》北縣府書、《竹田寶地》客委會書、《雲南初探》電子書、《台北湖邊的聚落》青少年圖文書、《陽光下的海島~澎湖記行》類筆記書、《出走歐陸》圖文書
展覽/「那些人,那些事」FNAC攝影個展、「陽光下的海島」FNAC攝影個展、「澎湖藝術不結盟」多媒材創作聯展、「台灣攝影年鑑綜覽」攝影聯展

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站在澎湖博弈公投火線上(5)~決戰澎湖灣

終於到了決戰的這一天,9月26日上午11點左右,我在我戶籍所屬的投票區,帶著我的紅色投票通知單及相關證件,迫不及待地前往位在海邊的投票所,顧不得朋友養的小狗「loka」已經成了脫韁野馬,完全不聽使喚地跑到一邊快活去,真讓我後悔帶牠出來透氣,只好暫時拋下牠,逕自前往目的地。

距離我上次進入投票所,大概有將近20年了。自從有投票權以來,一開始大概投過兩次吧?就再也沒浪費精神去投下無論選誰到後來總會失望的一票;沒想到,這回會為了一個「公投」特地再度行使我的公民權,決定的議題居然還是「賭」或「不賭」,這種顛倒是非黑白的選項!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站在澎湖博弈公投火線上(4)~宗教祈福訴願


戰局進入最後一週,這天適逢921,晚上在馬公海鮮街底的「菊島之星」前辦了一場「宗教祈福晚會」,主辦者為妙雲講堂、馬公天主堂、馬公基督長老教會,分別代表三個平常幾乎無往來的宗教團體,一個「博弈公投」的因緣,卻將他們兜在一起,或許,這一切老天早就安排好了。

2009年9月22日 星期二

站在澎湖博弈公投火線上(3)~苦行僧的悲願

這天中午,海島的陽光依舊赤炎炎地高掛天空,天空中也依舊沒有一絲雲朵相伴這顆毫不留情的火球。我正在講美的餐廳中用餐,問了老闆是否瞧見一群穿橘色衣服的遊行隊伍經過,老闆回答沒有。就在我快吃完那碗鮮美的海鮮湯麵時,老闆提醒我:「你說的那群人是不是他們?」我回頭一看,是了!他們已抵達預定的午餐休息地。

由馬公「妙雲講堂」帶領的一群「苦行僧」,從今天開始一連四天(917-920),從馬公市區開始出發,第一天到白沙島、第二天到西嶼、第三天走澎南、第四天從湖東走回馬公,預計下午3點在體育場集合之後,再小小繞行馬公重要街道,一直到馬公港解散,結束四天苦行行程。

2009年9月20日 星期日

站在澎湖博弈公投火線上(2)~面對村民的想像

「到底是『同意』好,還是『不同意』好?」當我把反賭傳單交給正在整理小魚乾的阿婆時,她滿佈皺紋的臉抬起來對我發出這樣的疑問。

「當然是『不同意』較好啊!澎湖這麼美,若設了賭場,治安會變壞、子孫也會學壞,怎麼會好?」我用著毫無澎湖腔的台語慢慢跟老人家解釋。

「對啊,我也是這麼想,但他們怎會說有賭場比較好?」老人家自小以來「吃喝嫖賭是壞事」的價值觀,在她活了大把歲數之後,被政府的詭計給混淆了,這個疑問在她心中不知來回揣度了多少次,就連附近鄰居也說:「賭博當然好,有賭才能賺錢!」讓她以為世道已經變得讓她無法理解,以為原來以前根深蒂固的想法竟是錯的,或許這個疑問讓她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懷疑自己生存的意義。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站在澎湖博弈公投火線上(1)~久違了!澎湖


一下飛機,一股熟悉的海風鹹腥味習習而來,海島的天空依舊湛藍,海島的陽光依舊耀眼,海島的空氣依舊瀰漫著一派慵懶,我的內心又湧起了一股悸動,不禁暗自吶喊著:「澎湖,我回來了!」

屈指一算,闊別澎湖五年了,但是我知道我還會再踏上這塊土地,只要澎湖依舊是澎湖;只是沒想到,今天會為了一場「反賭抗戰」而來,這世界真是反了!過去在澎湖的六年時光,塑造了我悠閒度日的生活習性,看見海島子民的熱情善良,自己不免也跟著有些小小的「海派」……澎湖曾經給我太多太多了,今天回到這裡,其實就是抱著一種「回饋」的心情,希望留住澎湖的一切美好。

2009年8月28日 星期五

屏東平原綠金多~檳榔園的歡笑與悲歌


頓物、竹田,那個還是米倉的時代,曾經放眼望去,夏天時,無邊無際的綠色波浪,秋天時,滿目稻穗的金黃耀眼,農夫、農婦在稻田中穿梭,彷彿還是昨日的影像;如今,滿園的高聳檳榔樹,遮蔽了原本遼闊的視野,縮短了原本遙遠的天際線,圳埤乾涸污穢,農人不再汗如雨下。

容易生長於亞洲熱帶地區的「檳榔」,在台灣原本就是原住民拿來當作祭品、禮品和零食的果實,檳榔所含的生物鹼和單寧會刺激神經、放鬆肌肉,具有提神、減壓的功效,所以許多長時間工作、勞力付出量大的人,有嚼檳榔的習慣,原本就具有一定的市場;再一方面,自從民國60年代末期,稻米因為過產而價格一路下滑,農村人口外移,經濟型態改變,農民從70年代開始,只好紛紛轉作檳榔栽培,到了80年代,已經成為台灣主要經濟作物,曾經最高零售價格「3顆100」,於是被封了「綠金」的名號。

一棵檳榔樹從種苗到收成要花5~7年的時間,之後可以連收15~20年才換新種,每年的4月中到9月中,每株可採收6~7芎(叢),其間的農事只要施肥、灌溉、除草,便可結實累累,相較於種稻每年都得更新,實在輕鬆太多了,而獲利卻是水稻的10倍之多,就算不濟,也是水稻的兩倍獲利,在如此誘人的經濟效益下,難怪前仆後繼,大家紛紛轉植,成為今天到處樹姿搖曳的景象。因「綠金」而致富的農人,也蓋起了一棟棟「檳榔屋」,是農地裡的高級農舍,被當地人戲稱為「別野」。

但是,檳榔的樹根淺短,抓地力不足,以及檳榔葉的生長型態(葉子易造成聚水性)和不易分解腐爛的特性,都容易造成土壤流失;再另一方面,因為整地、除草、灑農藥,造成地披植物不足,裸土直接日照使土壤乾硬,雨水滲透力差,快速蒸發下,導致地下水位下降,接著就是地層下陷,所帶來的危機實在不容小覷。因此,即使在平地種檳榔,也應該要做好水土保持的工作。


若再以土質來說,竹田曾在日治時代被評鑑為「八級土」,是土質非常優良的地方,本來在民國初期,有不能轉種高莖植物的規定,以免糟蹋良田;但現在,政府只採取不鼓勵、也不禁止的政策,顯然沒有細心設想到「地力」的問題。至於台灣人吃檳榔夾石灰的方式,對健康所造成的危害,就更不言自明了。

總之,在台灣人還沒有杜絕嚼檳榔的習慣之前,檳榔樹這種高經濟價值的農作,還不太可能會消失殆盡。而一向勤儉持家的客家人,不僅物要盡其用,也要廢物利用,掉落滿園的檳榔葉本來是不具任何價值的,這會兒到他們手裡,卻成了好用又具創意的「檳榔扇」,堅實耐用、涼爽無比,把夏天裡的竹田鄉,搧得涼涼的、青青的......

【本文出自2008年客委會出版、本人撰寫的《竹田寶地~頓物庄的黃金歲月》一書。雖然種植檳榔樹不是破壞水土的唯一罪魁禍首,但是大面積的栽種,確實是一種危害,尤其是在山區。而一場風災,讓台灣演出了一齣齣的「官場現形記」,我們的未來,難道就只能依托給這些政客?悲傷的八月天已過,但是災後重建的路還很漫長,現在只希望「檢討國土政策」不要又只是一時的熱門話題,隨便喊喊,等鋒頭一過,全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性命攸關的大事,就拜託別再馬虎了吧!】

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

屏東平原的血脈~源於南大武山的東港溪


流經竹田地區的溪流為東港溪水系,主要可分為三條:「東港溪」主流從東南邊繞行往南奔流而去,其支流「龍頸溪」縱走竹田中央偏東,在竹南與泗洲交界處注入東港溪,西面則有「隘寮溪」劃開了與萬丹鄉的交融,最後在鳳明村的南端注入東港溪,然後一路蜿蜒,又匯集了許多細流之後,緩緩從東港入海。

2009年8月24日 星期一

屏東平原的埤圳~逝去的親水記憶


據記載,南台灣自荷治時期便有圳渠灌溉方式,而竹田地區則是從清朝時期開始的。那時候,因為自流井挖鑿技術還不十分發達,所以農業用水、家庭用水,大多仰賴天然溪湖與人工埤圳所結合的水道系統。到了今天,這些發達的水道幾乎已成了一條條讓人掩鼻而過的大小水溝,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2009年8月22日 星期六

屏東平原好田洋~大武山下的客家庄


我們所指稱的「六堆」位於台灣西南部(參考貼文〈客庄竹田~地圖上找不到的「六堆」地名〉),分屬屏東縣和高雄縣,為屏東平原的東半側,北有玉山山脈南端作為倚靠,東以潮州斷層與中央山脈的大武山相接,南臨台灣海峽,西隔高屏溪和旗山溪,聚落分佈幾乎與東港溪、隘寮溪、林邊溪、荖濃溪等溪流沿岸方向一致,除了南端的佳冬濱海之外,其餘都在平原或山麓地帶,開發顯然受到山區的原住民──「傀儡番」(排灣族、魯凱族)的影響。

2009年8月19日 星期三

令人感傷的八月天


自從8月8日的南台灣水患發生之後,一直想寫點什麼,但又實在心裡難過得不知從何寫起,我以為是自己有毛病,沒想到和一位也是從事創作的朋友談了之後才知道,原來不是只有我這樣。

2009年7月28日 星期二

探訪百步蛇的故鄉~魯凱族的小鬼湖


車行至屏東縣霧台鄉的台24線公路的末端,轉入昔日的日軍戰備道直駛入山口。一路塵土飛揚,路徑彎曲、狹窄難行,沿途時有瀑布淙淙,車輪需涉水而過。山上氣候變化莫測,時而晴空萬里,時而山嵐裊繞,放眼望去,只見白茫雲霧,山谷全埋藏於無形。約莫四個鐘頭之後,終於來到前往小鬼湖的登山口處。

2009年7月25日 星期六

歌舞慶豐收~阿美族的豐年祭


每個民族總有慶祝自己年度大事的方式,漢民族有「春節」來慶祝一年的開始,而台灣原住民也有自己的「過年」節令與方式;其中,阿美族的「豐年祭」,就是他們慶祝過年的儀式。

一年一度的阿美族大事--豐年祭,在每年七、八、九月間陸續展開。在近年來對本土文化的重視下,這已不單是原住民族的盛事,也成了全省民眾關注的焦點。

2009年7月20日 星期一

有如228翻版的新疆事件


中國最近從「626的廣東事件」,到「705的新疆事件」,以及接下來一連串的殺戮事件,怎麼看都讓我覺得彷彿是台灣當年「228事件」的翻版!巧的是,事件發生之後,當年陳儀也對上面報告:這是一起「台獨滋事份子事件」,完全無視於自從國民政府接收台灣之後所積壓的民怨!

2009年7月5日 星期日

回望北台灣~碧海、藍天、金沙、綠野、彩石


如果小時候的印象不算,如果許久以前幾乎已經模糊的足跡也不算,東北角我算是第一次造訪,最起碼是第一次深深造訪。至於海洋音樂祭,那更是生平第一次,以年齡、以喜好來說,這不是我的調性,在此我必須承認;但是,我很高興有這機會見識到台灣人奔放、激情的一面,以及認識這個北台灣最美的角落!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海洋音樂祭的源頭與今年的變調演出


所有盛況的源頭,總是孤獨的少數相濡以沫,憑藉著熱血與勇氣、夢想和意志,一步一腳印走出來的。

「貢寮國際海洋音樂祭(Hohaiyan Rock Festival)」的首次舉辦是在2000年時,由獨立音樂製作公司—角頭音樂—所發起,並獲得當時臺北縣政府新聞室主任-廖志堅-的全力支持。於是,負責企畫和執行的角頭音樂負責人-張四十三-在縣政府的經費贊助下,卯足全力讓第一次的海洋音樂祭如期誕生。

2009年7月1日 星期三

貢寮的前世今生


從龍洞灣到大堀澳,位在台北縣東北角的貢寮鄉擁有綿延長達30多公里的海岸線,沿岸奇岩嶙峋、灣岬相間,更有長達3公里的金黃沙灘海岸;而來自菲律賓的「黑潮」洋流也在東北角海域略過,溫暖激情、生命無限;另外,雪山山脈之北端也以貢寮鄉為起點,蒼巒疊翠、群嶺起伏。得天獨厚的海洋資源與觀光資源,使貢寮鄉成為許多人登山、健行、攀岩、垂釣、浮潛、戲水......的天堂。

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

愛戀澎湖~海島圖文故事5則

(一)撿海
退潮時的澎湖海邊,經常會見到幾個蒙面婦人蹲踞在海岸線上,提著一只竹籃、拿著一把勾子或小鐵耙,對著岩岸或沙坪挖挖撿撿,循線一路找過去,當地人叫「撿海」。
撿海有時是撿螺、有時是挖蛤、有時也可能是勾螃蟹。
這樣的產業行為,對我這台北來的「城市佬」而言,是一種很新奇的活動。小時候,全家去八里或淡水海邊,「撿海」像是一種休閒活動,大多只是樂在找尋,意不在為食。除了挖到「岩蚵」會當場塞到嘴裡以外,像珠螺、小毛蟹這樣麻煩的「食物」,我們是連撿都不會撿的,更遑論把它變成一道佳餚了,但在澎湖餐廳,這卻是一道家常菜。
在海洋資源日益缺乏的今天,比起以前更是「粒粒皆辛苦」,不知是否終有一天,這畫面將從這島上消失?




2009年6月15日 星期一

思戀澎湖~春天的山水之約


十多年了!時間悄悄地過了四千多個日子,一切卻彷如昨日。那一年,我毅然決然離開台北城的都會生活,到一個陌生的島嶼,投入學校的教學工作,一教就是三年。第一年,就在「山水」,離馬公市區20分鐘車程的小漁村,就因為它美麗的名字......

* * *

春天的午後,帶著一群孩子走出校門,幾個孩子拉著我的手,用嗲嗲的聲音問我:「老師,帶我們去海邊好不好?」海邊?你們家不就住在海邊,為何還要我帶你們去?我不解地問。「媽媽不讓我們自己去,要有人帶......」原來海邊的孩子也不是天天能夠面對海洋的,但老師我是個旱鴨子啊!看他們興沖沖的樣子,實在不忍拒絕。好吧!不下水就是了。「好!五點在海邊見。但要寫完功課才能來喔!」我仍不忘要盡點作老師的本份。